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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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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下】(70)(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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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吩咐道

    :「把那二人带过来」。

    东厂番子押着两个狱卒进了屋内,房中气味和白布上的斑斑血迹吓得二人

    肝胆俱裂,瘫在地上公公爷爷的一顿乱叫。

    「你二人负责看守人犯,他可会被人下毒?」。丘聚指着桌上曹祖尸体问道。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自打他进来后,除了提审,小的没让任何人碰过

    他」。高个儿脑袋如同拨浪鼓般连摇不已。

    「部堂大人交待过,小的们一直是尽心伺候,天可怜见,小的对亲爹都没

    这般用心过!」。矮个儿叫起撞天委屈,涕泗横流道。

    「这二人连同外面的仵作可都是刑部的人,您看这人证陛下可会满意?」。

    丘聚皮笑肉不笑地瞧向范亨。

    范亨黑着脸一言不发。地祉发布页 4v4v4v点

    命番子将人带走,丘聚好似自言自语道:「人犯无缘无故被毒死大牢,深

    究下去,难保不会扯出什么私相授受,内外勾结之事啊」。

    听得「内外勾结」四字,范亨面皮忍不住抽动了一下,按大明律结交

    近侍乃是死罪,丘聚分明意有所指,冷冷道:「你待如何?」。

    丘聚正视这位秉笔太监道:「督公的意思:息—事—宁—人」。

    怀揣着东厂与司礼监、刑部联名的奏本,丁寿心情忐忑地立在仁寿宫外。

    本想着到乾清宫交旨复命,这差事就算完了,没想小皇帝跑到张太后这儿

    来了,这娘俩凑一块,天知道又会给自己找什么麻烦。

    「丁大人,太后宣你进宫」。才出宫门的王翠蝶对着长吁短叹的丁寿说道。

    「谢过姐姐了」。丁寿涎着脸凑了过来。

    翠蝶心虚地四下看了看,「丁大人休要如此,奴婢生受不起」。

    「该是小弟高攀了才是」。丁寿嘻皮笑脸地说道,望了望宫内方向,小心

    问道:「太后和陛下在谈些什么?」。

    犹豫了一番,翠蝶还是回道:「还不是二位侯爷的事,两宫言谈间有些不

    洽,丁大人待会儿回话时要小心些」。

    暗道声果然,丁寿忽觉得牙床有些肿痛。

    博山炉内香烟袅袅,珠帘后端坐的母子二人半遮半掩,神情难测。

    「臣丁寿叩见陛下、参见太后」。

    「起来吧」。张太后语带薄愠。

    「刑部人犯猝死之事调查如何了?」。小皇帝语气也是不善。

    丁寿斟酌了一番,回道:「陛下,经司礼监与东厂联合勘验,曹犯死于中

    毒……」。

    朱厚照急声问道:「他被何人所害?」。

    「小猴儿,话要想好了再说」。太后不急不缓说道。

    「这个……」。

    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丁寿腹诽,「据查,该犯系服毒自尽」。

    「什么?自尽?」。朱厚照有些不信,追问道:「毒从何来?又为何偏在此

    时自尽?」。

    「该是人犯早先预备,刑部已自陈失察之过。至于自尽之事么……」。丁寿

    偷眼看了看那二位的神色,继续道:「多方推断,曹犯知晓将被提解诏狱,忧

    心诬告一事败露,遂自绝避罪」。

    「诬告?」。朱厚照眉毛竖了起来。

    「二侯谋逆之事,查无佐证,确系诬告」。丁寿可不想与那兄弟俩的破事

    扯上关系,避重就轻道。

    「那其他不法之事呢?」。奈何朱厚照却不是一个好糊弄的,继续追问道。

    「其他事吗……」。丁寿心思电转,顾左右而言他,「据刑部相关人等所说

    ,曹犯语气狂妄,言多怪诞,当是神志不清,其人未可尽信」。

    「其所举之事言之凿凿,竟无一是真?」。朱厚照沉声道。

    无一是真?没一个是假的好不好,问题是这话总不能当着人家姐姐面说啊

    ,丁寿被逼得欲哭无泪,心道太后呀,二爷在为你弟弟死扛,你能不能稍微帮

    衬一下啊!

    「好了皇上,别这么不依不饶的了」。也许是张太后听到了丁寿心声,突

    然开言,「既然发告之人都已死了,这事就揭过去算了吧」。

    「母后明鉴,其人虽死,所举之事却未必不真」。朱厚照起身回道:「建

    昌、寿宁二侯嚣张跋扈、目无法纪,不法之行盈满都门,儿皇早有耳闻,若不

    施以严惩,怕难以服天下臣民之心」。

    「胡闹」。狠狠一拍座下矮榻,张太后嗔目道:「百姓家还晓得个」娘亲

    舅大「,难道你一点亲情不念!?」。

    「儿皇几时不念亲情,登基之初便为二位舅舅各增禄米三百石」。正德委

    屈辩解道,随手一指外间的丁寿,「如丁寿般位列三品,一年禄米也不过三百

    余石而已」。

    诶,皇上,您娘俩吵架捎带我干嘛呀,帘外丁寿缩了缩脖子,心中暗道。

    张太后扫了外间丁寿一眼,嗤笑一声,道:「先皇在世仅一次便赐你舅舅

    良田上万顷,区区那点禄米就不要拿来说了」。

    「父皇对二位舅舅自是恩宠有加,皇庄官地不过三分起科,却恩旨侯府庄

    田由五分起……」。朱厚照话音中也带了火气,「可那状纸中提及,二侯犹嫌不

    足,放纵家人,迫害良民,为了征租,竟打死人命,如此贪得无厌,当严惩以

    儆效尤」。

    「莫说状纸所言未必是真,即便是真的,不过死了几个平头百姓,又怎么

    了?」……慈寿太后被弘治皇帝宠惯了,说话肆无顾忌。

    朱厚照只觉一股火气直冲顶门,也口不择言道:「母后莫忘了,你也是出

    身百姓人家」。

    一句话气得张太后粉面煞白,霍地站起身来,厉声道:「那你把他们剐了

    吧,都死了干净!」。话一出口,忽觉一阵晕眩,仰头便倒。

    「母后!」。朱厚照惊呼,扶之不及。

    在一众宫人惊骇之时,珠帘分开,如一道轻风,丁寿飘至近前,伸右臂挽

    住太后柔软身躯,左掌一股真气由后脑玉枕穴输入。

    「嘤咛」一声,张太后悠悠醒转,见自己软在丁寿怀中,玉面难得一红,

    轻声道:「放开哀家」。

    丁寿口中应是,还是扶着她缓缓斜靠在榻上。

    「母后,你怎么样?」。朱厚照关切问道。

    「哀家小门小户的,不劳皇上费心」。张太后将螓首扭到了一边。

    「母后……」。朱厚照面露窘态。

    「陛下且先回避一下吧」。丁寿看了眼赌气扭头的太后,对朱厚照劝解道

    :「待太后消消气」。

    朱厚照点了点头,「也好」。

    看着朱厚照出了宫门,丁寿对翠蝶道:「有劳王宫人请太医院梅太医前来

    诊治」。地祉发布页 4v4v4v点

    待着屋内无人,丁寿苦笑道:「气大伤身,太后您又何苦?」。

    「唉~~」,长叹一声,张太后扭过身来,面色苍白凄苦,「以为有了儿

    子能做终身之靠,谁想他与哀家终不是一条心,早知如此,就该……」。

    自觉失言,张太后住口不语。

    「皇上也有难处」。丁寿半跪榻前,道:「二位侯爷平日行径确是太过,

    就拿与庆云侯争利之事来说,数百人持械相斗,京师震骇,若要陛下当作无事

    发生,未免自欺欺人」。

    「再不成器也是哀家的兄弟,若不护着他们,怕是该求太夫人过来聒噪哀

    家了」。张太后愁苦万端,她也是心累,总不能拦着自个儿亲娘进宫吧。

    「其实陛下心中还是有着母家的」。丁寿道。

    「哦?」。自己儿子自己清楚,张太后有些不信道:「何以见得?」。

    「先皇时恩准寿宁侯乞买残盐九十六万引,陛下登基甫始,便在一力促成

    此事」。

    太后白了丁寿一眼,敛眉轻哼了一声,道:「你又不是不知,上个月敲定

    了,事情没成」。

    「还不是刘健为首的满朝重臣上疏反对,陛下据理力争几近一年,言此乃

    是先帝恩旨,可这些老家伙们就是不依,还说什么先帝早有悔意……」。

    丁寿添油加醋道:「这些老臣倚老卖老,先皇下旨时不见他们反对,偏偏

    欺负陛下年幼登基,此时纷纷跳了出来,陛下与二位侯爷的关系都是这些老家

    伙们败坏的」。

    「无人臣之礼,不为人子」。张太后恼怒地捶着床榻,不觉又是头痛,素

    手扶额。

    丁寿连忙起身来至太后身后,轻揉她两侧太阳穴,柔声道:「太后还是宁

    神静养,您这玉体失和的事传出去,便是金太夫人晓得了,也说不出什么来」。

    「可哀家那两个弟弟……」。张太后不放心道。

    「太后请放宽心,有微臣在,二位侯爷不会有大碍,不过略施小惩怕是躲

    不了」。丁寿大包大揽道。

    「也该给他们个教训了」。太后忿忿不平,这两个倒霉弟弟,给自己惹了

    多少事,当初每次和先帝翻脸,都是因为他们惹出的麻烦。

    「交给你了,哀家不管了」。张太后伸直秀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目

    享受丁寿指尖揉动带来的舒适,「哀家也该歇歇了」。

    丁寿称了声是,心中暗爽,「刘健你们给二爷下套,老子反手就给你们上

    点眼药,这叫一报还一报」。

    梅金书背着药箱随着翠蝶进来,「微臣拜见太后」。

    「太医诊病臣不便在侧,微臣先告退了」。丁寿小声道。

    「欸~~你要走啊?」。太后有点不舍,平日里家人过来都是奏讨乞封或是

    又惹了麻烦,少有人陪她聊天解闷,她那嗜睡的习惯便是这么养出来的。

    「啊?不,微臣就在宫外伺候,随传随到」。有心说是的丁寿看着太后失

    望眼神,立马改口道。

    「太后怎么样了?」。

    仁寿宫外焦躁等待的朱厚照,一见丁寿便急声询问。

    「陛下放心,太后该是一时急火攻心,应无大碍」。丁寿道。

    「那就好,那就好」。朱厚照放下心来,又狠狠一捶掌心,「都是那两个

    为非作歹的家伙害得朕母子失和」。

    「恕臣直言,太后一心想保自家兄弟平安,若陛下逼迫太过,怕会真的有

    损天家亲情」。丁寿换了一副嘴脸,忧心忡忡道。

    「朕岂不知,可难道让朕姑息养奸,由他二人继续作恶不成?」。朱厚照恨

    声道。

    「严惩怕是太后那里不依……」。丁寿故作思索一番,继续道:「不如给二

    位侯爷一个教训,既让他们晓得轻重,又给太后一个台阶」。

    「什么教训?」。朱厚照问道。

    「罢了二侯的朝参,无旨不得随意进宫」。

    丁寿见朱厚照眉头皱起,似有觉得轻判的意思,连忙解释道:「一来让二

    位侯爷晓得在宫里失了宠,今后行止必会有些收敛;二来太后那里也全了面子

    ;三来么也给天下臣民一个交代,陛下执法严明,不徇私情,乃圣君垂范」。

    「朕不在乎这些虚名」。被忽悠起来的朱厚照眉花眼笑,却还装作不在意

    状。

    「另外关于刑部……」。丁寿又道,既然首辅刘健都摆了一道,那率先给自

    己挖坑的闵珪要不收拾一下,二爷心里实在气不过。

    「人犯狱中服毒自尽,刑部一干人等办事不力,自大司寇下涉案人等皆以

    罚俸论处」。既然刘瑾和王岳都不想在这事上深究,丁寿也不敢闹出太大动静

    ,道:「也好给群臣一个教训,今后勤于王事,勿有懈怠」。

    朱厚照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丁寿肩膀,「进退兼顾,三思而行,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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