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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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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下】(16-18)(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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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立时转手欲将襁褓抛出,还未出手那襁褓已经爆裂开,一股白烟罩向郭旭

    。

    郭旭将身子转向一边,左掌挥出,以内力将白烟逼散,待一落地便感觉不

    妥,低头看左掌已变成青灰色。

    那红衣妇人已经站起,不复可怜模样,掐着腰笑道:「任你奸似鬼,还是

    喝了老娘的洗脚水,郭大少不过尔尔。」

    郭旭脸色平静,暗用内力压制左掌毒性蔓延,看了一眼已碎成布条的襁褓

    ,转脸看着她:「唐三姑,腹语术?」

    华山龙走过来,恭维道:「前辈出马果然不凡,大局已定。」

    华山及唐门众人都放声大笑,如今形势已不可逆转,两派大计可成,真要

    提防的恐怕就是身边的盟友了。

    「什么事这么开心,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告知在下一起开心好么。」丁寿

    在众人的注视中惫懒的走进客栈。

    看场中情况还敢没心没肺往里冲的,众人绝不会以为这是个路过打酱油的

    , 「这位公子,这里客人有些小纠纷,您还是别管闲事。」华山鹰嘴上说的

    客气,手中的点穴撅已经悄悄抬起。

    「哎呦不巧,镖局的这几位不才恰恰认识,可否给个面子让在下做个中人

    。」丁寿仿佛浑不知杀机已近。

    程采玉看华山鹰点穴撅指向丁寿后脑,不由失声道:「小心。」

    「多谢采玉姑娘提醒。」未见丁寿作势闪避,开口说话却已在华山鹰身后

    ,场中竟无一人看清他的身法。

    「这位朋友好功夫,在下华山派大子华山龙有礼了,不知贵姓大名,师

    承何处,可否见教。」见对手是个硬茬,华山龙先自报家门,毕竟华山派为九

    大门派之一,江湖中人还得给几分薄面。

    「呵呵,这是个什么江湖啊,每次都是没杀死你后才问你叫什么。」丁寿

    调侃道。

    唐三姑脸含煞气,不屑道:「费什么话,坏事的杀了就是。」抬手时两手

    已戴上了鹿皮手套,一蓬毒砂向丁寿罩来,竟不顾还在丁寿身侧的华山鹰死活

    。

    华山鹰忙不迭的向后纵跃,丁寿却拔地而起,如大鸟般先向唐门中人飞去

    。

    唐门子各出绝技,暗器如雨点般打向丁寿,丁寿人在空中,脱去外袍,

    内力贯入,将外袍舞动如一面盾牌般护住周身,待落地时那件外袍已然如同刺

    猬。

    丁寿将那外袍甩手一抖,只听惨叫连连,无数暗器还施唐门彼身,唐松大

    怒,手中绝命鞭卷向丁寿。

    丁寿闪身避过唐三姑分上中下三路打来的丧门钉,抬手将唐松鞭梢抓住,

    唐松一见心中暗喜,唐门长鞭与别派不同,鞭上生满倒刺且有剧毒,空手抓鞭

    ,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

    未见到丁寿捂手惨叫,丁寿手中一带,长鞭却险些脱手,不明所以的唐松

    用力拽,丁寿就势将鞭梢甩。

    江湖中人用鞭者少,因习鞭招式注重巧劲,若劲力用错,反先伤己身,唐

    松平日自然知晓其中道理,可刚才情急之下只用蛮力,如今鞭势卷,避之不

    及,啪的一声,打中自己胸口。

    唐三姑上前扶住唐松,高叫华山派快来帮忙,可华山三杰恼恨刚才唐三姑

    手段毒辣,如今只是一股脑的围攻长风镖局众人,对唐三姑呼唤恍如未闻。

    唐三姑见唐门子损失惨重,只得扶住唐松,凌空跃起,脚尖在墙头一点

    ,两人自行离去。

    那边程铁衣独斗华山三杰,商六等人被其余华山子绊住,郭旭不敢妄用

    内力,只靠剑招巧妙护住采玉等人。

    华山鹰右手持点穴撅,左手使鹰爪功;右手点打刺戳,左手擒拿扭勾,双

    手招式截然不同,迅捷狠辣兼备,正是华山绝技鹰蛇生死搏。

    华山龙与华山凤同使华山剑法,却各不相同,华山凤十九式玉女剑变幻奇

    妙,华山龙华山剑法法度森严,二人自幼一起习武,配默契,将程铁衣围在

    当中,险象环生。

    程铁衣性格刚烈,遇强则强,镔铁盘龙棍宛如一条巨龙,上下翻飞,却半

    步不退。

    盘龙棍法起于五代,当年宋太祖赵匡胤以一根盘龙棍打下大宋四军州,

    立下赫赫声威,程家祖上出自军伍,习得这门棍法,历经宋元明三代,到了程

    峰这一代,又加以改进,棍法刚猛之余又防备严谨,一时间华山三人竟莫之奈

    何。

    程采玉担心兄长安危,看丁寿逼退唐门高手,立即高呼:「丁公子,请助

    家兄一臂之力。」

    丁寿却充耳不闻,抬头看了看天,口中喃喃自语:「时候差不多了,难道

    崔万山那小子敢骗我。」

    程采玉急的跺脚,忽然浑身一阵酸软无力,倒了下去。再看其他人无论受

    伤的还是中毒的一个个都没了声息,郭旭压制毒性虚耗内力太多也不支倒地。

    程铁衣眼看着华山三杰倒地,用棍支着身子,强撑不倒,眼看着丁寿眼中

    似要喷出火来,丁寿嬉笑道:「程大少,该放手时须放手。」

    叮当,盘龙棍落地,扑通程铁衣昏了过去。

    「哈哈哈」丁寿放声大笑,突然面色一变,体内天魔真气莫名躁动。

    ***    ***    ***    ***

    荒郊一处破庙内,唐三姑给唐松敷上金创药,唐松哼哼唧唧的叫个不停。

    「好了松儿,又不是什么大伤,养个把月就能恢复了。」唐三姑此时没有

    刚才凶巴巴的样子,怜惜的抚着唐松额头道。

    唐松心有余悸的看着自己的夺命鞭,鞭梢倒刺被捏平深深陷入鞭身,「这

    小子什么来路,功力这样深厚。」

    「管他什么来路,等你养好伤三姑姑替你报仇宰了他,还有华山见死不救

    那几个家伙,不让他们哀嚎个三天三夜我就不是唐三姑。」唐三姑恶狠狠道,

    好像自己不顾人家死活扔毒砂的事从来没有过。

    唐松面色倒有丝不忍,「毕竟他们是二姑姑的晚辈。」

    「少提那个贱人,唐门武功从不外传,一直以来都是招婿上门,她却宁愿

    废了自己一双手也要嫁给华山的高胜,把唐门女子的脸都丢尽了。」唐三姑一

    脸不屑,「都是你说的什么担心唐门势单力孤,两家联姻都是自家人,你受伤

    的时候他们管过你么。」

    「是是是,松儿错了,三姑姑莫生气。」唐松唯唯诺诺道。

    唐三姑扑哧一笑,「逗你玩呢,怎么样现在身体好点了么,陪三姑姑快活

    快活。」脸上竟然多了几丝妩媚。

    唐松闻言苦笑道:「三姑姑,松儿如今刚受伤,怕是有心无力。」

    唐三姑却自顾伸手把唐松的腰带解开,露出一根半软的肉棒,分量看上去

    却也不小,只是如今确不堪用。

    唐三姑自有办法,解开衣襟的几个口子,霎时酥胸半露,成熟妇人的丰乳

    晃得唐松一阵眼热,半软的肉棒逐渐坚挺。

    唐三姑握住唐松的肉棒,柔声说道:「看你今天受伤这么辛苦,三姑姑伺

    候你好么?」

    玉指轻拨,将那包裹龟头的薄皮往后一退,轻轻朝它呵了口气。

    这一下挑逗,唐松登时浑身血行加速,下体骤然硬挺,口中失声叫了出来

    。

    唐三姑把那宝贝套弄了几下,手指全在它敏感之处使劲,没两三下,便把

    唐松弄得咬牙切齿,连声叫唤:「啊、啊,三……三姑姑……」

    唐三姑一边媚笑,一边玉手撸得又快又急,将唐松耍的两腿冒汗,马眼中

    有几滴液体渗出。另一只手伸进了自己裙底不住掏摸着,渐渐的唐三姑得鼻息

    也开始粗重起来。

    她不再逗弄唐松,起身解开长裙外腰裙,将自己裙下长裤褪掉,撩起裙子

    跨坐在唐松身上,捉住他那已经胀大的肉棒,毫不客气的一坐到底。

    「嗯」鼻腔中发出满足的呻吟,扶着唐松肩膀,下肢蹲坐在他的胯部

    ,身体慢慢地开始上下移动,动作慢慢地加快。

    唐松随着她的动作,不停地把屁股往上挺向她的阴道深处,双手托住唐三

    姑那不停摇晃的肥臀,助她上下使劲,唐三姑则一边半闭着双眼轻微地呻吟,

    一边快速地上下起伏。

    两人都已沉迷在肉欲中不能自拔,忘了彼此身份,只享受眼前的欢愉。

    「唐门闻名江湖几年了,谁能想到唐家堡里有这些龌龊事。」一个声音

    悠悠从背后响起。

    唐三姑霍然扭身,七颗断魂钉已向发声处打出,只闻咚咚咚连响,声音沉

    闷,却全打到了柱子上。

    「什么人,滚出来,少在这装神弄鬼。」唐三姑厉声喝道。

    无声无息,仿佛刚才从没有人说话。

    唐松挣扎着要站起,一蓬银光骤然射来,唐松无力闪避,旁边唐三姑挡在

    他身前,施展唐门接暗器手法将这蓬银针一一接下,低头一看,惊叫:「绝情

    针。」

    绝情针乃唐门独门暗器,用脆钢制成,长达寸许,打入人身,立即碎成数

    段,针上淬有令人血脉凝结的毒药,十分歹毒,见效极快。

    二人正自惊讶对手是唐门中人,忽觉肋下一疼,暗道声不好,对方使出绝

    情针不过是引人耳目,在两人分神之际已经使出了真正杀招,两人用力想逼出

    暗器,身中暗器却如泥牛入海,毫无动静,唐松最先反应过来,脸色惨然,「

    是蚊须针。」

    蚊须针细如牛毛,针随血走,端是歹毒,但也因此暗器过轻,运劲独特,

    若无高明的唐门独门手法打出,根本无法及远,偏偏这两人都知道一个冤家尤

    擅此道。

    唐三姑厉声大喝:「唐川,别再鬼鬼祟祟的,滚出来。」

    白少川从佛像后缓缓走出,「三姑姑知道这蚊须针一入身体便针随血走,

    两个弹指间便毒入心脉,如今毒已散开,您这么大火气对身体可不好。」

    「果然是你这狼崽子,那帮废物到底没杀了你。」唐三姑切齿道。

    「有劳三姑姑挂碍,在下托庇东厂,活的还很滋润。」白少川轻描淡写,

    转头看向唐松,「二哥近年还好?」

    「嗯,嗯,还好。」唐松言辞闪烁。

    「呵呵,二哥还是老样子,谎都不会说。」白少川莞尔,「兄一场,二

    哥临死前可还有什么要交待的?」

    唐松张嘴:「我……」声音戛然而止,白少川一掌震断他的心脉,幽幽道

    :「算了,我不想听。」

    唐三姑想要解救唐松,奈何中毒后浑身无力,靠坐在柱子上,凄然道:「

    唐川,你们好歹自幼相识,你一点旧情不念。」

    「正是念着旧情,才给他个痛快。」白少川在唐三姑面前缓缓蹲下,直视

    她的双眼,「至于你,必然让你哀嚎个三天三夜!」

    ***    ***    ***    ***

    「吱呀、吱呀」木床晃动着,一条修长紧实的玉腿突然从抖动的床幔中滑

    落,玉足不算小巧,却也骨肉均匀,毕竟它的人自幼练武,三寸金莲是打桩

    也站不稳的。

    床幔内浑身赤裸的丁寿将同样一丝不挂的华山凤压在身下,另一条玉腿扛

    在肩上,腰身前后摆动,又急又猛。

    如此大力撞击下华山凤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有雪白身子随着撞击的韵律不

    断晃动,大红肚兜垂在床边,华山派的劲装如破布般撕烂扔在一边。

    华山凤现在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神智却还清醒,眼前男子将所有人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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