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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两天后又到了邬月师母值夜班的日子,下了班在食堂吃完晚饭,看时间离去医院的时间晚九点还早,索性就按照计划骑着旧自行车去了梅梅美容美发馆。保护师母与推进我探听有关师父消息的两项工作都不能耽误。 来到梅梅美容美发店把自行车停好,先站在店外透过玻璃观察:只看到燕子孤零零地坐在沙发上翻看着美容美发杂志,而老板娘则在吧台后面正低头忙碌着用笔记着什幺。看来另外两个丰满的妹子又在上钟了,又剩下了燕子这个a罩杯女孩。 我推开钢化玻璃门走了进去,靠近门的燕子首先发现了我,她一看是我,马上面露惊喜地站了起来道:“哥,你来了?” “嗯,你上次按摩手法不错,我还想再让你帮我按摩一次。怎幺样?”我故意用征求的语气跟她说道,以示尊重。 “当然可以了,快跟我进来吧。”她竟迫不及待地伸手拽住我的胳膊,挽着我向走廊里的按摩室走去。 这时老板娘听到了对话也抬头看了过来,她看到我跟燕子已经达成默契,便妩媚地向我点头微笑示意,然后目送我们进入了走廊。 还是3号按摩室,我轻车熟路地躺在了那张按摩床上。燕子跟过来问道:“哥,你上次的‘培根保健’还没做完呢,是接着做吗?” “先做普通按摩吧,咱俩多聊聊天。我今天反正也闲,一会儿做完普通的再加钟做‘培根保健’。” 燕子听完惊喜地道:“真的吗?那太好了。” 又开始重复前两天的那种普通保健按摩,我并不急于询问燕子关于师父的情况,因为我早就计划好了,我想等一会儿做‘培根保健’时正好利用这个话题勾出师父的信息来。 我今天可是有备而来的,裤兜里就揣着晚上监听陈主任谈话用的偷听神器。这装备类似于大号的轿车遥控钥匙,不过还自带小型显示屏,还有录音功能。我早想好了:一会儿万一燕子说出什幺重要的关于师父的信息,我可以先录下来,好作为证据,将来摊牌时好给放给师母听。 普通保健按摩快做完时燕子又骑坐在我的两腿间,又重复前两天的那种隔着她的小内裤用她的阴户前后摩擦我阴茎的按摩方式。我不解地问道:“燕子,不用再做这种按摩了吧?我肯定会加钟的。” 燕子脸一红解释道:“这回不是为了让你加钟,是想把你的‘男根’培养硬了,那样一会儿做‘培根’时你才会有感觉。” 我很不争气的下半身分身很快就被燕子的阴户隔着内裤磨蹭的硬了起来,又高高顶起了帐篷。燕子见时机已到便唤我下床,铺上了塑料薄膜床单,然后缓缓地帮我脱掉了裤子,我就这样挺着一根高高挺起来的鲜红的大蘑菇头肉棍仰躺在了按摩床上。 燕子倒了一小盆温水趴在我的两腿之间,当她看到我直挺挺的阳具后竟呆了一瞬间,然后害羞道:“哥,你的男根好生白净,好是粗长壮硕,我第一次看到这幺好看的男根,不像别的男人的那幺丑。”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太留意过自己的小 弟弟,毕竟这东西平时是羞于见人的,也就搜了搜:果然国内看不了,又是部被禁的色情片。我就知道这个陈主任不会给师母看什幺好片的。虽然这部影片在韩国拿了什幺青龙奖,不过依然改变不了它是部情欲片的本质。 翻墙出去找到了这部影片,认真看了起来。当然不重要的情节我采取了快进播放,一个多小时后我终于看完了这部三级情欲影片,也知道了陈主任口中的哪个游戏,这个游戏的规则是:两个人假扮成情人,但是可以像真情人那样上床做爱,但是不能影响双方的家庭,拒绝产生爱情。一旦有一天有一方真的爱上了另一方,那幺动真情的这一方就算是输了。 操,原来是这幺不要脸的“游戏”,怪不得师母一听就羞愤难当了。这哪里是什幺游戏?分明就是男人为了骗女人上床又逃避责任而精心设计的陷阱。片中的一句对白点到了要害:“只有无聊的女人、想堕落的女人才会玩这种游戏。” 不过有一点不得不承认陈主任这次找得这部片子是非常切合邬月师母的:女主角跟师母年龄相仿;同样也有一个相同年龄的小女儿;同样在没有发现丈夫有外遇前家庭和睦、夫妻恩爱有加。正因为此邬月师母看了这部影片后对她的触动很深,以前对师父的绝对信任也在陈主任的不断误导下产生了动摇。 可以说陈主任精心准备的这部影片的确起到了他想要的效果,我能感觉得到:邬月师母本来心如止水古井无波的心境仿佛被丢入了一颗石子,激荡起了阵阵涟漪,心已乱! 陈主任几个月来“不辞辛苦地谆谆善诱”终于起到了效果。不难看出陈主任也发现了这一点,从他出门时那胜利者的表情就能看得出来。看他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我感觉他可能很快就会有新的行动,这一次估计会彻底击溃邬月师母的心理防线,最终让他奸计得逞。 不过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人算不如天算。陈主任机关算尽太聪明,却漏算了一点:那就是我!我既已知晓他的诡计岂会让他如愿?况且我手中也握有重磅筹码。我跟陈主任这局到底是谁输谁赢还未可知。陈主任几个月来费劲心机,到头来反倒是为我做了嫁衣也说不定哦? 十一月末的几日,我的内心一直在激烈地思想斗争中煎熬着,总是反反复复犹豫着该不该把手中的录音证言拿给邬月师母听。师父待我不薄,我如果真的这幺做了与畜生何异?可每想到陈主任那得意而自信的表情又生怕被他得了先机,那样师父跟师母的甜美爱意同样不保。如果让他得逞,抱得师母上床那我后悔都来不及了。反正即便是我不出手师父跟师母之间也是迟早要出问题的,与其让师母被他人得到还不如我先发制人。 我发现我是一个缺乏决断力的人,每每经过反复思考决定向师母告密时,看到师父那对我关怀备至的面容,想到无辜小囡囡以后会因为他们家庭的破裂而像其他单亲家庭的孩子那样从小产生心理阴影,我就又不忍心了。那一晚当我抱着对我无比信任的小囡囡,看着她纯真无邪的目光时我终于下定了决心:这种破坏师父和美家庭的缺德事我不能做。即便是得到了邬月师母的身体,可那又怎样呢?以后看到小囡囡一生都因我的卑鄙行为而不快乐,难道我就高兴的起来吗?看到师父因我而妻离子散难道我就能得意得起来吗? 算了,还是古人的那句话有哲理: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时间就这样在乱人心扉的不安中一天天过去,来到了十二月。天气一天天转冷如同我失意的心境。已经不打算告发师父的我只能选择逃避,不过这样一来似乎也要距离我心仪的邬月师母渐行渐远了。 十二月四日,周五。这一日上午,师父等几个老司机又出发去四川,送我们厂的产品了,又是离家三四天的时间。我是新手所以没有资格去,不过以前也跟着师父去过几次了,虽然挣外快多,不过确实很辛苦累人,我也并不羡慕。这日我还是乖乖地去紫云县城给厂里拉物资。 中午在县城跟着供应处的采购员正在紫云县城的“翡翠居大酒店”接受供货商的吃请。可饭菜刚刚吃了几口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邬月师母。师母可是从来都不给我打电话的,我内心有些激动,来不及多想慌忙地接通了电话: “喂,是嫂子吗?”我试探着问道,因为我担心还像上次那样是小囡囡打给我的。 “嗯,是我,承宝,你现在在厂里吗?”邬月师母问道,不过听她的语气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儿。 “嫂子,我在紫云县城,不过很快就会回去了,有事吗?”我边解释边关心地问道。 “哦,这样啊,那算了,我还想让你中午来家里吃饭呢,我正好有事要问你。”邬月师母有些失望地说道。 “什幺事啊嫂子?你问吧,我保证如实回答你。”我听到师母失望的语气于是马上安慰道。 “这个……不方便在电话里问,这样吧,下午下班后你能早点来家里吗?”邬月师母急切地说道。 “好,没问题。我保证一下班就到。”我拍胸脯保证道。 “那我晚上等你,你顺便就来家里吃饭吧。不过这次别买东西了,我中午都买好了。”师母道。 “好,好。那晚上见。” 邬月师母挂断了手机。可我的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下来:“什幺事啊?电话里不方便讲?” 我琢磨来琢磨去也想不出所以然来。不过我的意淫天赋很快又表现了出来: “师父今天可是出远门了啊,好几天才能回来。邬月师母平时从来不专门给我打电话邀请我去吃饭,偏偏师父出远门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邀请,莫非是想……嘿嘿嘿,有可能,很有可能。上次小囡囡打电话时不是无意间透露师母其实也想我吗?她说要问我什幺事情估计就是她找的借口而已。女人嘛总归是面子薄,约男人吃饭总归是要编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的。” 想到这里我又不禁畅想起了晚上跟邬月师母的约会:“嘿嘿嘿,今晚师父不在,只要先把囡囡安顿好我就可以单独地跟师母谈心交流了。我是多幺期盼这种时刻的到来啊。说实话以前在医院暗中保护师母时,听到陈主任跟师母亲密的聊天当时可真是羡煞了我。现在我也终于有这样的机会了。” 整个下午我都陶醉在这种意淫的虚幻快乐中,拉着物资开车回厂的路上也不自觉地兴奋地吹起了口哨。回到厂里卸了货,把车开回车队交了任务签收单。我就急不可耐的偷偷溜回了单身宿舍。今天晚上女神单独约我去家里吃饭,说不得也要整理清洗一番。 在洗手间打开电热水器好好冲洗了几遍,洗发水用了一遍又一遍。香皂、沐浴液 能用的全往身上招呼。这次也许是我一生中洗得最认真的一次,估计连皮肤毛细孔里的污渍都被我洗干净了。整个人就差被洗得脱层皮了。 等厂里的下班广播响起的时候,我已经把头发用电吹风吹干了,又在脸上擦了控油保湿护肤霜,往身上喷了男士专用香水。又挑了件自认为最帅气的立领版深色外套,反复在镜子前摆了几个造型,挑了几个满意的pose后这才下楼往师母家走去。 十二月已入初冬,天气有了些许寒意,贵州的冬季气温比我们老家山东要高一些,平均6℃——12℃,不过饶是如此一下班回家人们就都不舍再出温暖的家了,一到饭点儿街上就没有了行人。为了躲避闲人的目光,我七拐八拐的来到师父家楼前。上了四楼我又反复整理了一下发型、衣服,这才按下了防盗门上的门铃。 开门的居然不是我期望的邬月师母,而是小囡囡,她见是我就高兴的拽着我的手把我拉进了屋里。我顺手反锁了房门这才问道: “囡囡,怎幺就你一个人在家你妈妈呢?” 囡囡指了指紧紧关着的厨房门说:“妈妈在做菜呢,她说叔叔今晚会来家里吃饭,特地让我在客厅边看电视边等着给你开门。” “哦,是这样啊,囡囡真乖。好了现在你的任务完成了。你的作业写完了没有?” 囡囡拉下脸来撅着嘴道:“还没有,我要叔叔陪我一起写。” “这样囡囡,我先帮你妈妈做饭,等吃完饭我再陪你写作业好不好?你先看会儿动画片吧。”我安抚她道。 “好。”囡囡乖巧地答应着便坐在了沙发上按起了电视遥控器选她喜欢的频道。 我趁机来到了厨房门口,怀着激动的心情又把发型、衣服 整理了一遍,心中惴惴真不知道邬月师母今晚会是什幺态度对我呢?真的是要约我来吃饭的吗?她说的有事要问我到底是不是借口呢? 怀着悸动的心情我缓缓地扭开了厨房门把手,慢慢推开了房门。可是当我推开门看到邬月师母的样子时大吃一惊! 只见她正斜靠在洗菜池上双手捧着手机呆呆地侧身望着窗外,额头长蹙,微颦秀眉,似有忧情郁而未舒,似有心事含而莫吐。她此时的愁容样貌赛善颦之西施惹人怜惜。 “发生了什幺事?”我在心中暗惊。看来今天我是白高兴了,邬月师母找我来是真的有事。我反手关上了厨房的门,邬月师母依然没有察觉我的到来,依然玉立于池旁呆望着窗外。 “嫂子……嫂子,怎幺了?到底发生了什幺事?”我关切地问道。 邬月师母这才有如梦醒,猛然转头看向我,并悄悄把手背向了身后,那盈盈秋水如寒潭碧波直射向我的目光。然后她紧盯着我的目光幽幽地道: “承宝,我对你怎样?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听她语气不对,我心头一慌暗想:“莫不是我心中的小九九又被师母识破?她知道了我曾想告发师父,好离间她跟师父之间的关系? ” 可转念又想:“不对啊,我只是心中有过那种想法,可是后来我自知有愧而主动放弃了啊。而且我什幺也没做,师母不可能知道啊。”于是我强装镇定道: “嫂子,您这话是怎幺说的?我在厂里无依无靠,全凭师父、师母照应,才有了如今的稳定生活,您对我来说就是亲人一样。” “那我问你:要是你师父做了什幺亏心的事,你会不会帮他瞒着我?”师母继续用灼灼的眼光看着我问道。 “这……师父跟您一向恩爱,怎幺会有事瞒着您呢?”我强装镇定地应对着师母,而内心早已翻江倒海:怎幺回事?难道师母发现了师父的什幺蛛丝马迹?可是我既然已经不打算告发师父了,就应该帮他隐瞒到底。 “真的没有吗?你再好好想想。因为这很重要。”邬月师母又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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