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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得舒缓悠长、含蓄深沉,
像莫扎特g大调第1长笛协奏曲。
正在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冷不丁门被撞开,瞎奶奶光脚拄拐摸进来、闭着
眼睛仰着下巴母狗似的闻味。
墩子抱着母鸡就跑、脚底下踉跄拌蒜。老太太耳廓微动,循声飞拐,墩子中
拐立扑,怀里母鸡脱手着地。这鸡挨了两次鸡奸两次摔,悲愤到极点。
瞎奶奶蹿过来,抬起光脚踩住小诗人的脸。小脸被碾得变形,更忧郁了。
两人立倒分明,鼻孔惨烈换气。不远处,母鸡两脚被绑,尥着蹦抗议,像终
于等来援兵的芳林嫂。
瞎奶奶循声扑过去,一把拧断了那只母鸡的脖子。墩子挥动拳头,勐砸水泥
地。丫张大嘴哀号着,下巴眼瞅就快掉了。
奶奶把光脚趾硬往墩子嘴里塞。墩子躺地上皱眉扭头躲。奶奶照他肚子就是
一脚。墩子的身体像大虾侧蜷。再踢,大虾开始呕吐。
瞎奶奶气喘吁吁训话说:「家门不幸啊。跟你说过多少回你又忘啦?奶奶我
为什么被生抠了眼珠?跟畜牲操没好下场。」
墩子羞愧,加上剧痛,嘴唇松开大口换气。瞎奶奶光脚再顶,这回脚趾杵进
丫嘴里。丫拿牙照那软脚趾狠狠啃进去。
在钻心的幸福里,瞎奶奶迷醉了,她醉得这么彻底,以至于头脑里仅存的方
向感都没了。
*** *** *** ***
鱼家,花花看着鱼的身体问:「你说你怎么长这么好?我这儿怎么这么小?
你看。还有这儿。你看,这儿怎这么平?」
鱼平静回答说:「这是秘密。」
花花说:「告诉我。」
鱼说:「说了就不叫秘密了。」
花花说:「爱说不说。人家想死你了。美人,我好想要你哦。」
鱼紧张起来说:「你得让我先洗洗。」
花花说:「没事。我喜欢原汁原味儿的。」
花花抱住鱼,刚亲一下她的脸儿,就立刻停下:「你脸怎么这么烫?你甲流
啦?」
鱼说:「没啊。」
花花说:「那我再好好闻闻。」
鱼说:「求你了,我真得洗洗。」
花花说:「就不让你洗。」
说着手已经钻进鱼裤衩,开始挖她肉逼。鱼赶紧夹紧大腿使劲反抗。她知道
她的逼里现在一塌煳涂。
可她越挣蹦花花抠得越凶。鱼大声叫唤,嗓子都喊裂了。
花花慢慢停下进攻,把手拿出来,满腹狐疑仔细瞅手指,还闻闻。
她手指上沾裹着厚厚一层温热黏液,那是鱼逼里残留的精液。
花花刷一下拉开窗帘,问鱼:「谁来过?老实交待。」
鱼紧张极了,尴尬不堪。
花花说:「你说过你没男朋友。」
鱼忽然烦躁起来,不高兴地说:「我刚交的男朋友,ok?汇报完毕。」
花花气势更强硬,目露凶光、咬牙切齿说:「是哪个溷蛋敢偷我的女人?我
要杀了他!」
*** *** *** ***
城乡结合部那院子东屋里,墩子一边剧烈换气、一边看着身边的瞎子。这是
个女的,有个热嘴有热逼。
他扒下奶奶的裤子,把手指头杵进那湿滑老逼,狠命操。
瞎老太太侧躺在地、一动不动,嘴唇微张。
他把手指抽出来,然后把奶奶屁股大腿团起来翻过来按地上、弄成一母狗求
操姿势。老女人这肉身十足桉板上的肉。
墩子把子弹第二次压上膛的鸡巴戳进奶奶肉逼,动作稳准狠。那逼口煳着大
量「蛋清」,特别滑润。里边逼腔松驰、逼肉尚温。
他一边操奶奶一边看着旁边那只母鸡的尸体。奶奶和母鸡一样,眼睛都半闭
着,灰白色眼皮都有很多皱褶。
奶奶的逼和母鸡的屁眼儿同样滚烫,同样湿滑。既然都差不多,那我为什么
非得日逼呢?我操母鸡错在哪儿?
丫困惑了。鸡不会说话,可是不说话也挺好啊。女的挨操话忒多,闹心。
*** *** *** ***
鱼家,花花抱着鱼强吻。鱼很不高兴,一直在挣扎。
鱼说:「其实我也不想这样。」
花花一边揉鱼奶子一边说:「甭解释了。刚才你高潮了吗?」
鱼说:「嗯。」
花花说:「瞧你这身上烫得。你还发着骚,你还想高潮,对吗?」
鱼又试图挣脱:「不。」
花花问:「跟我说说,刚才你们怎么干?」
鱼说:「唉呀就那样呗,先平着再侧着。」
花花说:「想看看他是怎么干你的,可我又嫉妒,心里好别扭。你到底喜欢
男的还是喜欢女的?」
鱼说:「我也说不清。」
花花一边摸鱼湿逼一边问:「骚货。」
鱼摇头。
花花说:「跟我甭不好意思。说吧,说你是骚货。」
鱼小声说:「我是。」
花花忽然起身嗤喇一声扯开窗帘。阳光射进来,打在她俩身上。
鱼问:「嘛呀?」
花花说:「想看清我的小骚妞。」
鱼被晃得睁不开眼。
花花笑着说:「现在我要强暴你。」
花花故意恶狠狠撕掉鱼内衣。鱼用软软的手心去挡,没挡住。
鱼很伤心,说:「我没情绪。我想起来。」
花花说:「哎呀好啦,刚才跟你开玩笑呢。我喜欢你放荡,真的,喜欢你夹
着男人的精液。」
鱼扭过头去,不搭理她。
花花又说:「好啦,我不问是谁了,这总行了吧?」
鱼无动于衷。花花抠鱼。鱼任她蹂躏。花花爬到鱼下边舔逼。
鱼浑身一哆嗦,说:「脏。我去洗洗。」
花花死死按住,理都不理。鱼屁股抬起紧缩,浑身都挺得僵直了,闭着眼睛
又喘上粗气。
一会儿,花花爬上来,抱住鱼的脸接吻。鱼尝到花花舌头传过来的爸爸的精
液。
爸爸的精液、两女的唾液、各自逼逼分泌的淫水在四片热嘴唇上来回传递。
两个姑娘在床上喘着互相蹭,眼神迷离,脸蛋粉红,白花花的肉胳膊肉腿苦
苦纠缠,让人眼晕。
床角,挛缩蜷起的脚趾搓着床单,搓起细微的针织纤维,在阳光里,慢慢盘
旋、升腾。
一个颤音说:「我要炸了、要炸了。」
另一个说:「我要死咯。」
喘息。静场。事毕,鱼起身拉上窗帘。屋子重新暗下来。
鱼咕咚又躺回枕头上,不说话。
花花幽幽说:「我是要定你了。你敢离开我的话,我就杀死你。」
*** *** *** ***
城乡结合部那院子东屋,风暴渐消,瞎奶奶披着高潮余晖爱惜地轻轻摸墩子
脸蛋。这分明是瓷器。脸蛋怎么敢如此光滑?他怎能如此年轻?
布满皱纹的老手夹击中,墩子斜着眼睛望着不远处地上母鸡的尸体。
瞎奶奶轻声说:「墩子,奶疼你、爱你、原谅你。你实在想的话,可以找奶
来放你。咱以后不弄鸡了啊?」
墩子「嗯」了一声,然后看看奶奶。这丫眼里的仇恨像厨房大量泄漏瓦斯,
随时能炸。瞎子心里比谁都明白。
奶奶说:「别言不由衷。奶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想杀死奶,然后埋了跑掉。
哼,你以为杀人那么容易?何况奶身上有功夫。好了,今天的事过去就过去了,
咱给丫翻篇儿、明儿重新开始,谁都不许再提,好不好?现在你去买点肉馅、芹
菜,回来奶给你包饺子吃。」
墩子不动也没声音。他不肯原谅同一屋檐下这老逼。仇恨的怒火快把他那小
脑袋瓜烧焦了。
在怒火后头,他的眼睛什么都看不清了,还不如一瞎子呢。
瞎奶奶摸索着穿好衣服,从旁边地面拾起拐、起身拄拐朝门口走去,边走边
说:「好,你不去、我去。」
看着奶奶光着脚出了院子,墩子紧咬嘴唇、眼珠乱转。
*** *** *** ***
鱼家。
鱼对花花说:「可不可以请你把我家的钥匙还给我?」
花花说:「当然不行。我要拿着这钥匙,随时来搞你、监视你。」
鱼心想:我简直是引狼入室、自取其辱。现在该怎么办?要不我杀死她?
花花说:「好啦,现在起床,跟我出去。我想去annies吃饭。」
鱼试图稳住她,说:「好啊好啊。我先削个苹果咱们吃。」
鱼说着,急慌慌下床朝厨房走去。她知道,厨房不光有苹果,还有刀子。
*** *** *** ***
城乡结合部那院子,瞎奶奶拎着芹菜摸进院门。她支愣着耳朵试图收集一切
声响,却只听到手表秒针细微的嚓嚓声。
她明白,院子是空的、屋子是空的。凭她多年炼就的超级听觉,不用喊就能
判断出来,这已经是一座空宅。孙子果然跑了。
她慢慢坐下,轻轻叹口气,来到北屋窗台,摸到电话座机,拿起话筒,开始
拨号:「喂?」
听筒那边一个男声:「妈又想我啦?」
瞎奶奶平静地说:「你过来一趟。」
听筒那边嗲声嗲气开始耍赖:「哎呀人家正工作呢。」
瞎奶奶嗓音轻柔,但掷地有声:「立刻。」
听筒那边:「是。马上来。」
*** *** *** ***
鱼家。鱼一边拿刀着削苹果皮,一边偷眼扫花花。
花花说:「我不习惯别人拿刀子。还是我给你削吧。」说着,她夺过鱼手里
的刀子,紧紧攥住,一边说黄段子一边削苹果皮。
鱼的心脏突突跳,眼睛死死盯着花花手里那把锋利无比的刀子。
那是一把德国schunr合金快刀,上次不小心切到铁锅,居然削掉一大
块铁。
吃完苹果,花花对鱼说:「去开水洗澡吧。我给你洗。」
鱼说:「哦谢谢,不了。洗澡这种事儿最好还是私人的。」
花花说:「干吗?你各处都被我看了弄了,现在突然装起逼了?」
鱼说:「哎呀不是啦。跟你说不清的。你在卧室等我。五分钟就好。」
她家的电热水器被挂在厨房。
说完,她跑去厨房调水温、打开电热水器的8字阀。没注意到电热水器一直
在漏电。
热水开始奔流,带着电来到莲蓬头花洒,哗哗往下喷。花花脱光了衣服,抢
先钻进卫生间。
等鱼脱好衣服走进卫生间的时候,眼前的画面让她定住。
看了太多低成本惊悚片,汽车旅馆的女佣见到浴室里的女尸都扯脖子厉声大
叫。
可现如今,鱼试图喊叫,却发不出声音。
原来人活着是这么脆弱。原来死亡离我这么近啊。
*** *** *** ***
城乡结合部那院子。
瞎奶奶切好了葱姜末、扔进大炒勺,放进肉馅、磕个生鸡蛋,把剁好了的芹
菜碎扔进去,一起搅拌。
干儿子进屋的时候,瞎逼刚和好面,盆干钵净,一看就是极会生活的女人。
干儿子心想:老天爷长眼睛吗?人世间这么聪明能干的女人怎么是瞎子呢?
拜干妈约等于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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