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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这是三山村唯一的拖拉机。在80年代,在三山村,那还是件了不起的事。
到了村口,三十三岁的村支书兼村妇女主任李老栓跳下拖拉机,和车主王八一道了个别,各自朝自家的方向走去。
“柱他爹,回来了”
路边一家往门口泼水的妇女看到李老栓过来,忙和他打招呼。
“啊,”
李老栓和跟他打招呼的钟二婶回应着。按村里的习俗,人们习惯从孩子的身份上来称呼。李老栓有三孩子,大儿子叫柱子,前两年被水溺死;二女儿香,刚过的12岁生日;老三也是闺女,3岁,兰。虽柱子亡故了,老人们还是习惯叫李老栓做柱子爹。
“二狗子在不”
二狗子是钟二婶的老公。
“在。在里面和丽花着呢。”
钟二婶拎着水盆就把李老栓领进了门,“进来,进来。
走进西厢房,只见炕上赤裸的躺着俩人,二狗子正压在他十来岁女儿钟丽花的身上,白晃晃的一上一下的正在用力;钟丽花的两腿被父亲抗在肩上,正在呻吟着。
“别了,”
钟二婶用手拍了钟二狗的一下,“支书找你。
“你这败家娘们,你就不能”
二狗正在兴头上,被老伴这么一掌,精都差点出来。一转头,“哟,是他大哥呀。”
连忙从女儿身上爬起,往炕上就让李老栓,“你也来。”
丽花闻言,把身体向李老栓移了个位置,浓密下的小正正的对准李老栓,口还在微微开合着。
李老栓用手在丽花的的上摸了一把,用手指搓了搓手上的液,“不了,我找你有事。”
丽花闻言嘟起了嘴,夹着双腿,身体贴着父亲坐起来。
“啥事说吧。”
二狗子盘膝坐下,顺手从女儿的腋下伸过,把玩着女儿充满活力的。
“你边,我边说吧。”
李老栓看着二狗子那跟着脉搏在一上一下跳动的,道:“反正也不耽误事儿。
“那”
二狗子侧头看了看正在咬自己肩头的女儿,“好吧。
丽花立刻转身跨到父亲的身上,伸手拿住父亲坚硬的,往口胡乱一放,就坐了下去,身体立刻扭动起来。
“柱他爹,喝水。”
钟二婶转身端了碗水进来,递给李老栓,“有啥事你就说吧。”
“还是那事。”
李老栓接过碗,咕咚咕咚的喝了个干净。今天也确实是渴了,县城里的水老贵,没舍得喝。把空碗递回给钟二婶,李老栓在炕上坐下,对抱着丽花的二狗子道,“就让丽花到深圳赚钱的事,你考虑得咋样了”
说完从腰上取出烟管,往里头塞老烟叶沫子。
“还考虑啥呀,”
钟二婶放下碗,拿了根火柴给李老栓点上火,“让丽花去了就得了。
“老爷们的事你少插嘴”
二狗子听见老伴如此说,猛的坐直了起来。丽花猝不及防下,忙用力地抱住父亲的脖子,才没有从父亲身上甩下来。二狗子拍拍女儿光滑的背,以示歉意,对李老栓说:“唉,丽花还不到15,我不舍得呀。
“什么老爷们的事,”
钟二婶不甘示弱,“明明就老娘们的事。出去卖,难道也是你老爷们干得的”
“你”
看到事情又是如此发展,李老栓在炕边重重地敲了两下烟锅,“你两个都住嘴听我说。”
夫妻俩人都被吓住了,丽花也不敢再动,只是深深的把父亲的顶在自己的口上,紧紧的夹着。
“我知道你舍不得。”
李老栓重新点上火,用力地吸了口烟,烟锅里的烟叶在火苗中滋滋作响,“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正是改革开放的好日子。人家老王家的闺女去深圳两年,你看拖拉机也买了,青瓦房也盖上了。你看你,”
李老栓用烟管指了指二狗家房顶上的稻草,“难道你就这样一辈子你先别说话,听我说完。今天上县城,刚好收到王如花的电报,你看看上面都说了啥”
李老栓从身上拿出张电报纸,递给二狗,“你看看上面都说了啥”
丽花知道父亲不识字,就接过电报读了起来:“钱多。人傻。速来。
“你听听”
李老栓又敲了敲烟锅,“钱多人傻速来在深圳两年就顶你干一辈子的了。再过多两年,指不定有多少人家的闺女过去赚钱呢,到时候人也精了,钱也不好赚了。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丽花想想,也得为你儿子建国想想。这些年还有外村的姑娘家嫁到本村来吗咱村的女娃那个不想嫁到外村去你还能再疼丽花多少年”
喘了口气,李老栓继续说道:“你现在让丽花出去干个三年五年,等家里有了钱,不单能给建国娶个好媳妇;指不定丽花还可以招个女婿上门,那你不就可以和丽花天天亲热了”
“可”
钟二狗听得意有所动。他望了望怀里的女儿,女儿也在热切地望着他。
“你和丽花分开两三年,以后就可以和女儿长相厮守;或者丽花18岁以后往外一嫁,好几年才回娘家一次。两条路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
二狗看看李老栓,欲言又止。
“你今晚趴在丽花肚子上好好想想,”
李老栓下了炕,对二狗说:“明儿早上八点在村口集合。你想好了就来,过时不候。”
“哎。”
钟二狗低着头,应了一声。
“柱他爹,我送你。”
钟二婶见状忙送李老栓出门,留下屋内父女俩窃窃私语。她知道,女儿想出去不是一天两天了,有了李老栓刚才那些话打底,估计有门。支书“钟二婶在门口郑重的向李老栓道谢:”
我家要是发达了,以后都会念着你的好““别介。”
李老栓摇摇手,“我分内事。村子有钱了,我也光彩不是”
“对了,明儿到底有几个去”
钟二婶到底还不放心女儿出远门。
“唔,”
李老栓伸手指掐了几下,“头一批,不算你家丽花,年龄合适的一共有七个。”
“去去”
钟二婶有些急了,“我家丽花一定去。”
“去就记得,”
李老栓把手背在身后,“明儿一早八点。
“忘不了。他叔慢走。
“嗯。”
村里家家都飘出饭菜的香味。特别是明天有闺女去深圳打工的,母亲们都把最好的菜拿了出来,那都是过年才有机会吃的。有姐姐去深圳的小孩端着饭碗故意向别的小孩炫耀,有不服的,就撕打起来。小孩的哭闹声,少女的欢笑声,铲子在铁锅里翻动声,牛嘶猪鸣,还有王八一家故意大开的拖拉机油门声混在一起,村子里显得是那么的和谐。
“了吗”
李老栓一边望家走,一边和村里的人打招呼。
“还个玩意儿,”
蹲在门口扒饭的赵二虎闷闷的道:“她娘俩一起见红,真是他妈的怪事。”
“你别让她娘俩同时睡一张床上,”
李老栓开始发挥妇女主任的功用,“一起睡很容易互相影响。都一起睡,慢慢地月经就赶一块了。
“有这事”
赵二虎站起来,惊异不已。
“上两个月开会的时候我就说过。你小子开会时就知道摸你婆娘和闺女的,会议精神你都听到里面去了。”
李老栓在赵二虎面前扬长而过,留下赵二虎懊恼不已。
“妈的的”
李老栓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到赵二虎回屋里在对妻子发飚,“以后开会你们都不要摸我还有,以后开会你们都要穿裤子还有,要离我远远地”
“主任主任”
李老栓正在窃笑,就被人拦住了。抬头一看,是同村的朱大常。
“有啥事捏,大常兄弟
“呵呵,那个”
朱大常傻笑了两声,“我的拿回来了没有”
“你瞧我这脑子”
李老栓用手在自己脑门上敲了一下。这朱大常遗传他老爹,天生异禀,足有半尺多长,乡里发的太小他用不上。结果这几年来就连生了六个,搞得村子的计划生育水平大幅度下降了,可村里人对结扎这事儿又有本能的抗拒。李老栓不得已,就托人想从国外带些专用回来。结果朱大常的尺寸很叫外国的厂商惊奇不已,连黑人都没有这么大尺码的,就专门给他定做了一批。不但不收钱,还想让朱大常去给厂家做什么代言人。这本来是为国争光的事,还能创汇,要成功的话,朱大常可能就是国内最早的明星了。但县里说此事有辱国格,这才作罢。后来此事被国外公司的总裁夫人得知,就引发了来华旅游的热潮。这是后话,且按下不表。
“喏,拿去。”
李老栓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塞到朱大常手里,往前走了两步,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来,“你前天又去韩寡妇了吧”
“你咋知道”
朱大常憨憨的问。
“我我昨天去韩寡妇的时候,那里哐里哐啷的,比村头李二奶奶的都松。不是你的,还有谁给你过一次,那洞起码要半月才能缩回来。不是叫你除了你家人以外,就只能奶奶辈的吗你是爽了,还让不让别人活了啊”
李老栓恨铁不成钢的教训着,“记着,别来动我家春香和你嫂子
“哎哎。”
朱大常没口子的答应,拿着,笑呵呵的走了。
朱大常是遗腹子,还没有出生父亲就去世了。结果别人的朱大婶看不上,就干脆晚上去村里的磨坊找拉磨的驴泄火。刚开始村民还不知道,到后来发现驴是拉磨无力,浑身冒虚汗。找兽医一检查,说驴是纵欲过度,要好生调养。村民们大异,说这村里就这一头驴呀,这驴上哪儿纵欲去呀,驴又不会的。后来几个好事着上演了磨坊捉奸计,这一桩公案才得以公开。到文革的时候这件事又被提出来,说朱大婶这是挖社会主义,闹得是满城风雨,名声都传到省里去了。结果上头来人把事情掩盖下去,村里还以为朱家上头有人。后来才知道为了这罪名让上头很是烦恼,因为社会主义本无可挖,可你要说社会主义没有,这要传出去,罪名谁也担不起,所以就不了了之。再后来村民发现8岁朱大常的就比成人还要长,就干脆叫他驴日的。朱大常也不恼,因为从小时候起他得到本村妇女的关爱要比其他人多得多。
“爹”
一进家门,十二岁的春香就跳到了李老栓的身旁,伸手在他身上乱翻,“买回来了吗
“买啥”
李老栓今天忙得头都昏了,早忘记了女儿要买的东西。
“哼”
春香也不答话,气鼓鼓的往屋内跑。
“闺女叫我买啥来着”
一头雾水的李老栓跟着女儿走进屋里,问正在摘菜的老伴。
“奶罩”
李家嫂子刘翠芬作势敲李老栓一下,“你今早帮女儿戴奶罩的时候就说小了,自己说要买的,这么就不记得了
“怪我,怪我,忙昏头了。到县城里要办的事太多,给忘了。”
李老栓忙给大闺女道歉:“明儿我送她们到省城去坐车,再给你买。省城的奶罩那个漂亮”
“你都见着了”
刘翠芬放下簸箕。
“没这不还没去嘛”
李老栓连忙解释。
“去了就见着了”
刘翠芬顺手拿起锅铲。
“哪能呢,我就想看,别人也不给我看呀”
李老栓躲在春香身后“你还是想看”
刘翠芬换了把菜刀。
“绝对不想”
李老栓斩钉截铁,“看你娘俩就够了。不说你了,春香小小年纪就长这么大,随你。再说,村里面还有谁的比你的大我没事看那些床板上的图钉干啥图扎手哇”
“也是。”
刘翠芬挺了挺傲人的双峰。
“现在春香的有多大了”
李老栓成功的化解了危机,伸手解开春香的,用手托着女儿的,比划着,“30a”
李老栓疑惑的报了个数字。
“a你个头还妇女主任呢,连天天摸的自己女儿的奶都不知道大小,还去做什么妇女工作。”
刘翠芬鄙夷的道:“30b了,30b别记错了。
“b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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