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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集中到上,以惩罚我自己。
“明天再来”
女人冲出门口向我招呼,“过两天还有新货,我都给你留着。大哥,我香,你叫什么”
匆匆走出百余步,后面还远远地传来春香的声音,“你妈贵姓”
糗大了不知不觉就坐实了爱好着的名称,她还在满世界嚷嚷,这八婆
我怎么这么笨就买下了说我不看黄片不就行了意正严辞的告诉她:抱歉,我从来不看这些东西。请您自重,女上。这样不就行了被鬼迷了,靠
四下看看,大太阳地下也不知有没有人看我。使出书上学来的间谍绝招,在小摊上吃牛杂,实际是观察行人,好像无事,然后穿街过巷,移行换影一个多小时,肯定没人跟踪后,才匆匆爬回家门口,却发现,忘记买啤酒
果然被惩罚了。半夜里肠滚肚翻,拉了数次。看你还乱吃小摊上的东西,拉不死你我在厕所里愤愤的问候着卖牛杂的三十八代以内的所有女性,上自两千九,下至不会走。肠子里一阵翻滚,又一股稀流喷射而出,“哦喔”别误会,我可不是在唱“”而是在呻吟。我就奇了怪,今天我都拉了一个星期的量了,存货应该早就清光了,现在出来的到底是什么看来人民群众的创造力是无穷的,一串半两牛杂居然能创造出三斤以上的大便,这种违背能量守恒定律的事,应该去申请诺贝尔奖,“哦喔”我又来了双腿弹着琵琶,手扶着墙,以快要生产的孕妇姿势慢慢地从厕所挪出来。主卧室幸好不是蹲坑,否则我的马步功夫又要加深不止一成。
得去买药,否则大肠头非给我拉出来不可。县城九点多店铺就都关门了,不过车站前的商店应该是通宵营业的,去碰碰运气。将三筒卫生纸用绳子串起挂在脖子上,又拿上两打塑料袋,出门。上帝啊,请宽恕我吧,只要你保佑我能平平安安的到达车站,我以后每年的今天都会给你烧纸钱,还有别墅和童男童女,在加上全套纸质家具,和精心打造的二百五十元的极品奔驰,车身由马粪纸打造,纯手工工艺
或许是我弹诚或者是贿赂感动了上帝,我平平安安的到达车站,药店的夜班店员看着我连尽三瓶霍香正气液的药量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药一下肚,满世界扭秧歌的大肠小肠盲肠们都安静了下来。终于不用提肛了,看来技多不压身是对的,要不是练了那么久的气功,我能一口气憋个两里地
步履轻快,欣欣然走出药店,就听见路边小摊上吃宵夜的姑娘跟我打招呼:“卖卷筒纸的,来一筒
不卖给你两筒,附赠塑料袋一叠,估计你等下就用的着。我深情地望着大吃牛杂的美眉,不知道你们半路上拉起来是不是还这样风情万种。
和车站前的灯火通明相比,回去的路上,除了几盏路灯,却是一片漆黑。在交替的光暗中才走了数十步,熟悉的大肠运动又来了。靠幸好这里够黑。我转进一条小巷,在间房子的拐角蹲了下来,幸亏我穿的裤子是松紧带的,万一皮带来不及解这乐子就大了。刚蹲下来,便意就没了,刚一抽裤子,便意又再度袭来。
卖糕的,你玩我奔驰车吹了,童男童女更别想了。
正在我练习“蹲下起来”的时候,一串紧急脚步声朝我走来。谁不会是刚吃牛杂的美眉吧,要是的话我不介意和你一起伦敦。别担心黑暗会笼罩着你,我有丁烷打火机,的,防风。“就这里吧,”
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说。靠是个男人,还是个老男人。倒霉。一阵悉悉琐琐的解衣声过后,“哦”我靠,拉个肚子你都拉得这么有快感,服了了。
“嗯,嗯,嗯”
没天理啊怎么别人大便的声音都会搞得我有冲动郁闷的望着渐渐充血的,难道我真的是变态怎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决定冒着变同性恋的危险,蹲着走了两步,在拐角处偷偷伸头张望,看看是何等奇人。
眼前的情况很让我安心,我不是变态。只见一女人褪至膝下,手持短裙及胸,一男子埋首在女人,正用舌头努力的舔着,难怪我听到有狗舔东西的声音呢。小巷外的灯光远远的漏了过来,仔细一看,熟人。
“爹,别舔了,快吧,快痒死了。”
卖黄碟的春香放下裙子,摸着男人的头发。“让爹再吃一下,热热的,舒服。”
貌似是春香她爹的男子回应到。
哦仁慈的上帝啊你果然没有抛弃我,刚才的供奉我会照付的,再给你烧多个手机,还有“”卡也给你两张。我看戏先。阿门春香爹又舔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的收起舌头,将春香的脱下,放进自己的口袋。也不顾挂在脚踝上的裤子,将春香的腿跨在自己腰上,就顶了进去。
“爹,你那么急回去干啥反正二妹也出嫁了,家里就剩个三弟,你老走后门也不好,就在这里住下吧。”
春香搂着她爹的,劝道。
“嗨,没办法。眼看要下粮了,你弟弟还不到十五岁,身子又弱,帮不了什么忙。何况我也答应了何寡妇去帮她下粮的,不回不行啊。”
春香爹把春香压在墙边,一边一边说。
“你还不就是喜欢把何寡妇和她的女儿一锅端嘛,难道别人的就是比自己女儿的好不就是何寡妇的女儿才十三岁嘛,胸口平得象晒谷场;何寡妇倒大,都垂到膝盖上了。”
春香不依的将用力反顶她爹两下。
“哪能呢,”
她爹连忙陪着笑脸,“家花哪有野花不是,是野花怎比家花甜,当然是自己女儿的好日,”
又连忙了两下,才继续说,“你弟弟把何翠花的肚子给弄大了,我回去跟何寡妇商量一下,干脆让翠花现在嫁过来就算了,也省得我跑来跑去的”
“何翠花肚子里的小崽子是你下的种吧,别什么都往二柱身上推。”
春香一脸的不相信,“何寡妇是上了环的,怎么搞都没关系,你搞何翠花就不会你管着全村的计生哪,全村的你一个人都能用完”
“天地良心”
春香爹抓着春香的,气喘吁吁的道,“真不是我。我不喜欢不假,可我搞翠花的时候她身上刚来红,我是带着套干的。后你二妹不是回娘家了嘛,大半个月我都没从你二妹身上下来过。二柱见不上二姐,就见天的往翠花房里钻,也不知道回来煮饭,差点没把我和你二妹饿死。这不孝顺的小兔崽子。”
春香爹说得气往上冲,于是拼命地起春香来,看样子是把春香当成二柱在惩罚。
“爹再用点力二柱不是还小嘛,这年纪都管不住,你总不能让他给精憋死不是。咱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要断了根我看你到哪儿买后悔药去。”
春香放下右腿,换了左腿扣在她爹的腰上。
“是这话,”
春香爹有些累了,停了下来,“要不是你娘死得早,再多生两个,我能就着他你今年帮爹生的偏是个丫头”
“丫头不好吗”
春香有些不乐意了,“没丫头哪有给你都小子,活该你一的粪渣。”
“不是不是,”
春香爹意识到说错话,连着在春香的脸上啃了好几次,解释到,“爹不是想再给家里添个帮手嘛,丫头当然比小子好了,象你一样会疼人。你给二柱又当姐又当娘的,还要教这臭小子。他到好,赵扒灰干自己儿媳的时候,三呆子还会给自己爹和大嫂放哨;我何寡妇的时候他倒叫二牛他们来偷看,还拿他老子打赌,我他妈的”
春香爹又激动起来,拼命的在春香身上着。
下面是名词解释时间。从前做饭用灶,烧火用柴。炉灶内每天都会聚集很多灰,必须要清理。这时公公就会叫儿媳妇过来扒灰,公公在后面检查工作。因为灶口在地上,媳妇必须趴下来,撅着才能清理炉灰,这时公公就抱住儿媳的剩下的你的明白所以人们就把和自己媳妇的叫老扒灰。顺便提一下,和自己女儿叫自产自销。
“爹”
春香忍不住笑了,“我是他姐,不是我娘,你错人了哎哟,再用力点都好几年前的事了,你还念着啊,那年你不是罚过他了吗你将他脱光衣服绑着,一边我一边用鹅毛他的,把他憋的
“呵呵,”
想起从前的情景,春香爹也笑了,速度慢了下来,“这回回去没个把月出不来了,你的店刚开,就你一个人,要忙的事多,也回不去,让爹再个过瘾先。
“明儿早再回去不行吗不就三娃结婚嘛。”
春香配合她爹的动作在移动,口里还在埋怨。
“等下一回去就得开始杀猪了。别说话,让爹好好。”
“嗯。”
春香的两条大腿都盘到了她爹的身上,她爹用力的把春香顶在墙边,两人不再说话专心的起来。又了两分钟,听到春香爹道:“爹要。
“哦。”
春香应了一声,双脚更用力的夹住,她爹紧紧将春香挤在墙上,一动不到。好一会才出了口长气,分开。春香蹲下来,将含在嘴里,上上下下都清洁了一趟,帮她爹把裤子系好,“爹,我的。”
“给爹拿着吧,想你的时候还可以用用。”
她爹手捂着口袋,不拿出来。
“爹,你都拿我一抽屉了。”
春香不依。
“这条是你刚脱下来的,还有味道”
春香爹看了下没有夜光的手表,“车快开了,爹走了。”
“爹
“以后你回娘家就省得带了嘛。”
春香爹边走边打哈哈。
“我回家你哪天让我穿过衣服”
春香的声音远远的飘了过来。
“那不是方便”
声音已不可闻。
咦,我已经不想拉肚子了,全身上下都很舒服,既然他们走远了,我也回家吧。我起来我起不来蹲了那么久,我两腿早已发麻,血液流通不畅,也一直没有软下来。我突然发现我现在的样子很变态
好容易回到家,想起刚才就压抑不住,忙爬在翠兰的身上了起来,也顾不得翠兰的没水,涩涩的。
“哥你这么这么晚还不睡”
了好几分钟翠兰才从梦中醒来,看了我一眼,又闭上眼睛问。
“我拉肚子”
“你拉肚子拉到都硬了”
翠兰睁大眼睛盯着我。
“嗯”
“你好变态”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