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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竹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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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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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转变,在06年。那一年,我的人生完全改变。我的女友结婚,新郎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说有什么比你最信任的人背叛你还要痛苦的话,就是你最信任和最喜欢的两个人一起背叛你。

    心灰意冷下,结束了公司的运营,化身驴友,孑然独行。一路偏觅青山绿水,不访古刹名山,倒也自然得意。

    行数省,不顾道路,乱入群山中。忽得一涧,自两山中戛然而出,远处有彩虹跨涧而过,绿叶中乱红点点,风过处几声莺啼。正贪看美色,不觉日暮,信步随行,正要寻一地安歇,转过一坡,看见有一只野猪死于路前,血已干涸。旁边有一只药篓,草药散了一地。一人正好掉在离涧边八九米的松树上,纹丝不动,生死不知。

    我踌躇了再三,才找几颗石子对准那人丢下去,看看人是否还活,丢完了却没有看到一点反应。正当我寻思是不是再找块大点的石头再试一下时,一声呻吟将我的念头打消,随即将绳系好,滑下去将人救了上来。

    那汉子半死不活,我把水给他灌了口,才缓过神来。我自幼从祖习武,跌打正是行家。检查一下,断一腿。将断的右腿接好,断木绑紧,药篓的药物也颇有几味合用。稍喂饮食后,汉子又昏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翌日一早,汉子精神稍振,自道吴姓,大名狗娃,家离此二十余里。数日前出门采药,路遇野猪,被撞飞崖下,今已两日云云。

    用过饭食,狗娃指引路径,我背起狗娃,将行囊前挂,迤逦前行。也不知是他说的距离有误,又或负重难行,再加上狗娃时睡时醒,这二十余里山路直行至下午将近五点,尚未走完。

    “大哥,”

    一路上无话找话,方知这一脸沧桑胡子拉杂的狗娃才28岁,比我还小两岁,郁闷之极,还以为他大我十岁的说。知道年纪后他便称我大哥而不名,“顺前面有水处上去就到了。你歇一歇,放我下来,等我婆娘来接我好了。”

    “没事,”

    饶是我自谓体健过人,一路也休息了数次,现在也累得象狗一样了,但既然目的不远,一鼓作气还是懂的,“这条小溪么”

    “是。”

    沿溪水而上,溪水如镜,溪石晶莹,溪旁绿荫如盖,不由得我精神一振。转过个小坡,景色豁然开朗。但见溪水上有一小潭,约亩许大小,上有一瀑布倾泻入潭。潭边有和潭水同样大小一块平地在竹林环抱中格外醒目,数茬蔬菜中有只母鸡刨食,一幢竹楼掩映其间。

    “她爹,怎么了”

    正再打量之际,呼声传出,顺声从竹楼内跑出四人迎面而来。四人中有三名小女孩,大的不过11、2,小也不过7、8岁,那少妇美容精致,四人皆体白无毛。体白无毛我定睛一看,却是人人身无寸缕。这一打量下,只见两只白兔腾跳,四只玉蚌开合,反射的阳光很耀眼

    “呃”

    身上的汉子低哼了一下,一片白光中一双手绕我身边托了那汉子一下,我才发现刚才被阳光反射弄得我疲劳发作,腿软了一下。

    将汉子背上竹楼,看几个女人乱做一团。我退出门外,满脑子的白兔玉蚌翻腾,但我不敢细想,站起来打量着竹楼。小楼不大,颇具匠心。楼下中空,楼上铁线分隔;卧铺在右侧,两床与楼一体,如通铺状,两床中亦有旧铁线一根,可以用布帘分隔开床,但皆不见有帘;左侧有桌椅数张,油灯一盏,大木箱两三只,其他别无他物。屋子左右皆有平台,如阳台状,有躺椅、竹椅和竹桌。屋子前后有通道与平台相环,竹管将水从瀑布引下,沐浴饮用都很方便。竹楼精致,已有些年头。

    远处夕阳厌厌地压在山边,虽然不到六点,但山里黑得早。““大哥”

    正打量间,耳旁呼声传来。转头看去是那名女子,身上已穿了件衣服。随女子走进房内,狗娃身上盖着毯子,女子穿的正是狗娃的衣服。

    “大哥你坐,”

    狗娃指着女子道,“我婆娘翠兰。”

    转头对女孩们道,“过来,跪下”

    三女乱做一团跪下。

    我还没有坐稳,连忙跳起来拦住:“别”

    “大哥,”

    狗娃不容分说,叫孩子们叩头,“没你我就没了,我”

    我最怕这个,忙拉起孩子,随着女孩的起来,三只玉蚌又一览无余。忙转头用话题扯开:“你附近有医院吗我去买些药,还有石膏、绷带什么的”

    “十多里外有镇子,”

    翠兰看了狗娃一眼,低头说道,“只有个医生,街日才有东西卖”

    看着两人的神情,我恍然。这家徒四壁的,衣服都要轮流穿,去那找钱看病买药

    “钱我有,不用担心。”

    看着汉子欲言,我又道,“你是男人,你伤不好,家里就好不了。你老婆又得照顾你,又得拉扯孩子,还得找吃的,你就忍心再说,你没好,难道我就能这样走了就先这样,我”

    回头看了看外面只剩下的半个夕阳,想着还有十多里山路,“明天就去买药回来,先治好伤再说你既然叫我大哥,也不能让你白叫了”

    “嗯,听大哥的。”

    翠兰却是爽快,“我先去煮饭,大哥休息一下。”

    狗娃也不再说话。

    两个大点的女娃被翠兰叫去帮忙了,小点的没走,大眼睛看着我。

    “你叫什么几岁了”

    我对着一个裸男,很是尴尬,虽然他上身翠兰走时帮他盖了条被子,就转头对小女孩问到。

    “”

    “问你呢怎么不说话”

    狗娃在一旁答道,“她叫婷婷,九岁了;老大芳芳12,老二兰兰11。娃第一次见外人,不会说话,大哥别见怪。”

    “没事没事。”

    我拿过背包,从里面拿出根火腿肠,“给你吃。

    婷婷看着狗娃,眼角窥着火腿肠,不做声。

    “别怕,你爸不说你。”

    我把肠衣剥开一半,递了过去。

    “给你就要。”

    狗娃发话了,“还不谢谢”

    “”

    又看了狗娃一眼,慢慢地从我手上接过火腿肠,飞快地跑了出去。

    “叔叔。”

    狗娃和我又说了几句后,躺下了。我正收拾背囊,窗外有人小声呼唤,看身高,应该是兰兰。兰兰趴在窗口,眼里满是期待。婷婷她身后在吃火腿肠,芳芳在她身后。我笑了笑,又翻出剩下的几根,走了过去,“喏,给。”

    兰兰伸手接过了,芳芳却有点犹豫。我弯下腰,刚想拿过她的手把火腿肠放上去的时候,却发现芳芳的双手离她不到一寸。卧草我突然发现自己的姿势很猥琐。知道的是我拿火腿肠放她手上,不知道的是我那火腿肠猥亵小女孩的我不知道自己的姿势摆了多久,只知道我的眼睛离芳芳的只半臂之遥。

    她四肢修长而纤细,双手能从跨下轻易地前后相触。凸起的在消瘦的身体上很显眼,身体有几片污渍,我估计是草木灰。刚开始发育的玉蚌中隐隐有突起;我感觉我相同部位也在隐隐地突起。随着落日的余晖从上慢慢隐去,上的一滴水珠散发着彩虹般光芒也跟着一闪而逝。

    我站了起来,胡乱在把火腿肠递到芳芳的手里,咳嗽两声,转身离去,背后立刻笑闹成一团。

    镇定,要镇定。我不是故意的。但我却发现小女孩的身体对我有种莫明的吸引,和不同的那种清涩味道很让我舒服。我叉开腿慢慢走着,当可以正常行走以后,便往厨房走去。毕竟,这是这个家唯一有穿衣服的人待的地方,当然除我以外。

    “要帮忙吗”

    我问到。厨房离竹楼数米,造型仿若凉亭,竹管接水绕亭而下,用水方便,防火极佳。

    “不用不用,大哥你外边坐坐。”

    肥大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可我却总是感觉那对白兔的活力。“这里脏。”

    “”

    我鬼上身了虽然是唯一穿衣服的,可毕竟和她在这里也是孤男寡女的,“哦,好,好。”

    翠兰很年轻,不象有3个女孩的母亲。狗娃才28,她应该不会比狗娃大,大女儿12,那她生孩子时才打住

    “大哥,谢谢你了。”

    在我刚想转身离开的时候,翠兰给我鞠了个大躬。

    “要不是你把她爹送回来”

    “没,没事,”

    我忙神手搀扶,“举手之劳,再说距离也不太远”

    我发觉我和她的距离有点近,因为我清楚地看到她的兔子,“啊,没事我出去了”

    不知是否炉火的关系,从我的角度看去,翠兰的脸一片通红。

    趁几个小姑娘过来的当口,我退了出去。

    无所适从啊。上楼来发现狗娃已睡,便拿过行囊,老子洗澡去

    走数十步,来到潭边。竹楼上虽有竹引水,但四面无遮,很有可能被围观。

    好去处潭边有块一人高的大石,刚好可以挡光。

    月亮斜照,很美。今天多少号准备要圆了。我走的时候天还冷,现在已经入夏。水潭里有清石数块,似人工而天然,坐在上面,水没及胸。泡在水里,背靠山石,仰望月亮,感觉莫明。虽然已是初夏,水却很凉,人在水里,仿若天堂。

    望眼处荧光点点,耳旁闻虫声铃铃,稍远处柴火微爆,女孩笑语盈盈,阳光下的白兔跳跳卧草如怒蛙的提醒我,我走神了。

    “你比我爹的大”

    把头从水里面抬起来,站起来转身刚要拿飘柔,就听见一个女孩的声音。

    “啊你见过”

    15公分的长度也一般般,被小女孩赞倒是第一次,不知怎的话就问了出来。话一出口便哑然。

    “嗯爹睡在妈身上时就变大。平常小小的。”

    虽背对着火光,却看到兰兰一脸的坦然。

    “你经常看见吗”

    话一出,舌头又立刻打结。废话,天体世家““妈天天玩。”

    这小女孩都看什么转念一想,也是,天一黑还能干什么你就是想找换猪格格吐也没有地方去。

    “那是什么”

    咦她听到我说换猪我茫然地望着她,张着嘴,象听见雷的青蛙。

    “这个”

    “这个”

    噢,“洗头发的。”

    我明显不在家。

    “好香”

    小女孩一脸的期盼。

    “给你”

    好成功转移话题不过好像不是我的功劳,不过不管了。

    “怎么用”

    “我教你”

    很自然的转身坐下,将重新藏在水里,一阵清凉,连头脑也清醒了。“这样。”

    “没有泡泡。”

    兰兰坐我旁边,学着我往头上到洗发水。

    “哦,你头发没湿。”

    我用手将水倒到兰兰头上,顺手帮她揉搓了起来。兰兰头发不长,或者说她们姐妹的头发都短,可能是难打理的缘故。

    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自从和女友分手后。以前她很喜欢让我帮她洗头。她爷爷去世那天,她很伤心,剪了一头的短发。那天晚上我们没有睡,在浴缸,在沙发,在吧台,甚至在天台疯狂,直到飞机航班临近。她没有让我送,而是自己飞回了老家。如果那天我坚持要送,我们的感情可能要比现在要牢固些吧

    “叔叔你哭了”

    我回过神发现兰兰亮晶晶的眼睛在看着我。

    “没,泡泡进眼了。涩涩的。”

    我掬水泼了一下脸,掩饰道。

    “骗人”

    女孩一脸的不信。

    “我不骗人。我能猜出你叫什么名字,你信不信”

    我不信制不了你。

    “你猜”

    兰兰高兴地等着看我的笑话。

    “你叫”

    我故意很为难,“兰兰”

    “你怎么知道”

    兰兰圆张着嘴,很惊讶。““以为你长得就象叫兰兰。”

    我很满意现在的效果。

    “骗人那你看我姐姐叫什么名字。”

    看姐姐叫什么名字还是上当了。

    “唔叫芳芳。”

    “妹妹呢”

    兰兰开始了机智问答。

    “婷婷。”

    没有难度。

    “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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