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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雏情陷红粉争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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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死亡之吻 ~~(四十)仙尘两依依(第12/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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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提拔栽培之恩,虽已去世,但饮水思源,兼且也想傍一棵大树,绣衣阁和太子之间的关系非常密切,为保住他的太子之位不遗余力。

    郑天恩诚惶诚恐地道「卑职此言已属大逆不道,只是忧心殿下,故而斗胆直言。长公主乃皇上授权,自然不好明里作对,不过殿下不妨在皇上面前多吹吹风,尽量限制长公主手中的权势过于膨涨。」

    赵振英未置可否,答非所问地道「你对罗刹门有何看法」

    郑天恩道「罗刹门之主江湖人称罗刹仙子,民间称她为罗刹女王,被公认为天下最可怕的女人一生杀人如麻,吞并江湖帮派无数,实力已非常庞大,整个北武林几乎全在她一手控制之下。更可虑的是,她的来历非常神秘,罗刹门位于济南府的总舵之中似有不少女真人进进出出。卑职很怀疑,罗刹门与辽东女真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联,只是卑职无能,派人多方查证,却一直无法证实而已。」

    赵振英沉吟半晌,缓缓地道「以你之见,该如何应对呢」

    郑天恩抬高右手狠狠往下一切,沉声说道「常言道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值此非常时刻,卑职以为,实有必要调集大军,一举捣毁罗刹门老巢卑职愿率绣衣阁大内高手,并联络飞鹰门为大军前驱。」

    赵振英有些犹豫难决,凝目思索半晌,缓缓地道「据我所知,父皇也并非没有留意到这一点,只因形势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才让大姊以江湖人身份出现,与罗刹门分庭抗礼。调集大军之事,恐怕父皇」

    郑天恩迟疑半晌,终咬咬牙道「恕卑职说句胆大包天的话,皇上年事渐高,考虑问题未免顾虑太多。殿下年轻有为,正该设法为社稷除此祸害,以免养虎遗患」

    赵振英面无表情,只是看着庭院中那株枝头上挂满了雪花的海棠,没有任何表示。

    郑天恩跨前一步,凑向他身边低声说道「殿下,请恕卑职多嘴,殿下虽贵为太子,论皇上宠信不如湘王,论权势和在朝中的威望远不及长公主,内阁大臣们甚至私下传言,千禧朝未来很可能是湘王继位、实权派长公主摄政的格局,而且似乎,这也是朝中人心所向。卑职斗胆为殿下借箸代筹,为今之计,殿下当借此次行动多多接触军中实权人物,进一步培育自己的实力」

    赵振英眼中精光一闪,点点头道「好飞鹰门高手由你负责联络,调集大军之事,我去设法说服父皇,以你之见,需调动多少人马」

    郑天恩道「据密探回报,罗刹门总舵高手如云、藏龙卧虎,卑职以为,至少需调动两三万大军不过站在殿下的立场,自然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这时,一位小太监匆匆来报「高娘娘遣奴才向殿下禀报,小郡主驾临东宫,向殿下和高娘娘请安,娘娘特遣奴才过来通禀一声,不知殿下是否过去相见」

    赵振英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缇儿这丫头有一阵没来了,上次硬把父皇最喜爱的画圣唐林的真迹瞻宫月桂图要去,我要过多次父皇都没舍得给我,正想找她讨个公道,当然要见」

    言罢回头对郑天恩说道「郑大人,你下去准备吧。」

    郑天恩看看小太监,低声说道「此次行动须严格保密,方能收到突袭奇效,尚祈殿下莫要向小郡主稍漏」

    赵振英不悦地打断他的话头「郑大人太过多虑缇儿是我看着长大的,在咱家待的时间比在凤吟宫还多,我还不清楚她是什么秉性么」

    郑天恩心知太子夫妇没女儿,一向视小郡主为掌上明珠,如同亲生一般,一时不敢再多言,忙诺诺而退。

    太子紧随小太监身后出门而去。

    太子妃内厅之中,贵妃椅上,灵缇斜靠太子妃身上,二人正在闲聊,神情间颇为亲密。太子妃高丽文三十出头,容貌端丽,千禧三十年高丽国进贡给天朝的十大美女之一,后被杨皇后选为太子妃,成亲十余年来和太子伉俪情深,唯一的遗憾是未能生下一个女儿。

    见大舅走了进来,灵缇起身盈盈一福,「缇儿向大舅请安」

    赵振英伸手扯扯她右胸前那缕秀发,摇摇头笑道「小丫头,快两个月没来看我和你舅母了吧,这可不同寻常,最近都野哪儿去啦」

    高丽文接过话头说道「她呀,跑渑池演戏去了,似乎受了打击,很有些想不开哩我这儿正在开导她」

    灵缇横了她一眼,不依道「舅母咱俩之间的私话怎好在大舅面前乱说以后我啥都不跟您说啦」

    赵振英奇道「哦有这等事神州浩土之上还有人敢给缇儿气受么告诉大舅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如此大胆,大舅一定帮你出气」

    灵缇斜乜他一眼,「我看大舅还是算了吧。刚才我娘和我去老皇爷那边请安时,于妃和湘王也在里面,和老皇爷说得可热络了,见我进去,母子俩便打住话头,神情怪异,看似先前没少在老皇爷面前给您下眼药。我们待了没多久,母子俩便借故跪辞而去,把我娘也一道拉走了。」

    湘王比灵缇还小几岁,这个二舅她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

    赵振英心中不由闪过郑天恩所说的话「湘王继位、长公主摄政莫非,于妃想以此来利诱大姊,好让大姊帮她劝父皇废长立幼么」

    轻拂灵缇鬓边纤发,他轻轻叹息一声「缇儿,谢谢你的关心,俗话说高处不胜寒啊大舅这个位子人家可惦记得久了」

    灵缇挽住他的右臂,「其实我才不在乎您当不当太子,只望您和舅母能够平平安安,那比什么都强,不过历朝历代」

    ************

    且说无月辞别大小姐,尚未走到秋水轩大门,便见绿绒已在门外翘首以待,见了他忙迎上前,表情怪怪地说道「夫人在里面等你,你快去吧。」

    无月疾步进入雅厅,但见慕容紫烟和烟霞仙子端坐贵妃椅上,神情肃穆。

    他走过去问道「怎么如此严肃,可是临别前,还想修炼一次龙凤真诀么哪位女士先」

    慕容紫烟一把将他拉过去,娇嗔无限地道「当然是大夫人先,你这个书呆子」

    抬头看看他脸上,惊呼道「你刚才是不是和」下面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

    无月叹了口气道「大小姐也挺可怜的,府中上下几乎没人能和她说得上话,真希望你们能和睦相处,变得更加亲密一些。」

    慕容紫烟嗔道「包括花影,我们之间本就没什么,还不是因为你。」

    无月趁机说道「说到她,是否叫过来一起修炼也算告别一下。」

    慕容紫烟沉吟半晌,终于咬咬牙,极不情愿地朝外叫道「绿绒。」

    绿绒心神不定地守在大厅,禁止任何人进入,她此刻的心情,跟当初北风陪在夫人和无月身边,眼看着二人卿卿我我,心中那种憋屈、酸涩却又无从的无力感,可谓毫无二致

    闻得夫人召唤,她忙来到雅厅门外,恭声道「夫人有何吩咐」

    慕容紫烟「你去书房取一块令牌,派人将花影放出来,让她仍回桃花苑居住。」

    绿绒领命而去。

    无月奇道「咋不将她叫过来」

    慕容紫烟啐道「你傻啊你即便我和烟霞不介意,她也抹不开脸呀」她这一生从未屈服于任何人,唯他例外,或为了他之事。没办法,无月天生就是她的剋星

    无月摆好姿势,缓缓提聚真气冲开千机脉,少阳心经开始运行,一股纯阳之气源自气海,跨越仙桥隐脉,沿足少阴肾经度入慕容紫烟体内,龙凤真诀施展开来,开始循环炼化

    待得收功,已是近半个时辰过去,无月心中有事,想早些打发了烟霞好上路,却发现足心被慕容紫烟的大脚板紧紧吸住,无法扯开。

    抬头看看她,示意收功。慕容紫烟摇摇头「我不,你自个想办法。」

    他又使劲儿试了几次,可哪是她的对手,均无功而返,不禁沮丧地道「今儿我要立下萧家第一条家规,老婆排行以温柔听话为标准。」

    慕容紫烟啐道「废话从来都是打架最厉害的做老大,你有哪个女人打得过我哼哼我告你,萧家家长是我这位大夫人,而非丈夫,我以家长名义宣布,萧家第一条家规作废」

    无月气结,嘴里嘟囔道「这么霸道当心不娶你」声音低得自己都听不见。

    烟霞看得眼热,「别这样打情骂俏行不旁边还有一位光棍哩」

    慕容紫烟啐道「你不是有云帆么咋会是光棍」

    烟霞道「不是告诉过夫人,我和云帆早掰了他倒不是问题,可我身为一派掌门,若排位太低,可拉不下这张脸」

    慕容紫烟柳眉一挑「这个我说了算姊姊把我哄高兴了,兴许封你为二夫人,他的其他女人嘛哼哼通通做妾有我罩着,你尽管放心」

    她身为长女,典型的老大性格,从小就好为弟妹出头,和其他部落的贵族子弟们打架,时常被那帮家伙群殴,可也不是她的对手,再也没人敢欺负她的弟妹们。如此一来,她的街斗实战经验越来越丰富,弟妹们可就差了。

    无月突然跳起身来说道「姊姊怎么也得给我留一个名额呀我总感觉,还有个跟我有缘的女孩儿尚未找到哩」说完他自己也吓一跳,此话压根儿没经脑子,完全下意识地冲口而出

    二女猛虎扑食一般将他摁倒,上下其手,浑身最脆弱最怕痒之处被招呼个遍,齐声怒不可遏地吼道「都这么多女人了,你居然还敢惦记着别的女孩可恶,掐死你」

    无月叫苦不迭,真是祸从口出啊

    慕容紫烟看来的确是想掐死他,幸好烟霞不是。

    离开秋水轩,无月又急匆匆赶往桃花苑。花影正在暖阁中烹茶,见他前来,扑上前紧紧抱住他,激动地道「好无月,你真是有心」

    卿卿我我一番之后,花影深情凝视他半晌,无限怜惜地道「看你脸色不大好,听丫鬟说你即将远行,我就不留你了,等你回来,咱俩再好好聚聚。你坐下喝几杯茶,算姊姊为你饯行。」

    无月心道「柔弱的花姊总是如此温柔体贴」

    ************

    诸事已了,无月重返飞鹰阁北风楼,探望北风、向她告别。他将为她踏上征程,无论多么艰难,也要替她找回一线生机。

    这一阵子,无论他在何处、在做什么,他感觉自己的心,始终都在这儿,无一刻或忘

    世间所有幸竿快乐堆积在面前,也抵不上那么一眼。每看她一眼,他的心绪便迅速沉落谷底被无奈、恐惧和不安轮番折磨

    感觉不吉利,他已吩咐将卧室中所有布设改为红色,象征生命的红色

    然而令他揪心的是,她的脸色和肤色却无力改变,愈发苍白得发青,在一片大红色的反衬下,愈发毫无生气

    他将炕火拨旺。绿绒已打来热水,不知她何时跟过来的,似乎也知道无月想做什么。

    他接过热毛巾,轻轻掀起厚厚的大红锦被。为方便擦身,北风身上啥也没穿,基本就剩下一付高大宽阔的骨架,和一层干瘪的皮肉,那条触目惊心的刀口深陷干瘪的皮肉之中,倒显得无足轻重。

    每每见此模样,他都会热泪盈眶

    轻轻扶起身子,替她擦背,竟浑若无物,体重仅有原先一半

    他忍不住泪流满面,哽咽低泣。

    他脱得仅剩内衫,躺进被窝,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即便不能拥抱她的灵魂,也要抱牢她的躯壳。

    她身子冰冷,嶙峋骨架硌得他浑身发疼。他最喜欢的,那鬓边少女绒毛,竟成鸡皮褐发

    他的心抽紧,他的灵魂在沉沦。他只望沉沦得够深,深到能找到她的地方,和她的灵魂交融。

    「殉情,就是这种心境」他心想。

    她忽然心有所感。

    她竟有感觉不是,是她的灵识。

    忽然,他脑际似传来一种似声音、又象意念的,「好好活下去」

    他大吃一惊,轻轻将她身子紧了紧,用尽自己的心灵说道「北风姊姊,我就要去了,你一定要坚持下去,等我找来不死神仙,一定会治好你的伤势」

    灵识的凝感觉,丝毫支配不了她的躯体。

    就像被梦魇住一般,自己念兹在兹的人就在身边,能隐隐听见他说话,画外音一般悦耳,她有许多话想对他说,挣扎着想睁开双眼逃离茫泌暗,眼皮似乎张开了,依然什么也看不见

    她竭力想伸手拉住他,希望他助自己脱离魔魇,可连指尖也无法动一动

    痛苦地挣扎着,最后只想大吼一声也无能做到,始终无法逃离黑暗

    听见他说要离开,她无助地呐喊着、呼唤着,想叫他不要走,却无能为力,留下一片死寂,再次陷入噩梦,似乎永远也无法醒来

    这是种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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