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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听了都露出同情之色,叫石香兰坐进警车里,说要载她到警局录口供以便抓到色狼司机。
石香兰忙说自己既没有记住车牌号,又在紧张下忘记了对方的长相,什么线索也提供不出来。接着又以惊吓疲倦为理由,坚持不肯去警局,只要求他们赶紧送自己回家。
两个警员同意了,于是警车掉了个头,向她所说的地址驶去。
“您喝点水吧,我看您嘴角都快乾裂了”
那女警好心地说着,将一瓶矿泉水打开,递给了石香兰。
石香兰这才觉得口乾舌燥的厉害,低声道谢后接过矿泉水,一口气就喝掉了半瓶。
然后她仰靠在后排座位上,心中又关始犹豫着是否要说出色魔的事。这两个警员她虽然没见过,但是从前妹妹的那些手下,她是见过不少的,只要透过这两个警员,随便跟哪一个手下联系上,妹妹就可以马上得救了
但问题是,这两个警员可以信任吗她记得有一次楚倩曾得意地说,刑警总局里也有“主人”的同夥,所以报警根本就没有半点屁用
石香兰想到这里,忍不住想再仔细观察一下面前的两个警员。但是她忽然感到眼皮十分沉重,毕竟刚才奔波劳累了好一阵,再加上受到的惊恐羞辱,令她无论精神还是肉体都极度疲乏了,坐在这行驶的警车中就好像在摇篮里似的,令她很快就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一股强烈的睡意席卷全身,石香兰连个哈欠都来不及打,就昏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听到她均匀的鼻息声,前排的两个警员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互相交换了一个暧昧的神色。
那是一种绝不应该在警察脸上出现的神色
警车继续向前疾驰着,几分钟后,在一条小巷子里停下了。
一个身材娇小玲珑、但胸脯却十分饱满高耸的女子,缓缓从暗处走了出来。
那赫然是孟漩
两个警员下了车,一边动手脱去身上的警服,一边得意的对孟漩比出了胜利的手势。
孟漩点点头,接过二人递来的衣服,问道∶“还顺利吗她有没有识破你们是冒牌货”
“没有。她看上去失魂落魄的样子,甚至没有想到查看一下警证”
那“女警”吃吃笑着,将一个伪造得十分粗糙的警证抛还给了孟漩。
那“男警”也笑道∶“其实这两套警服我们穿得也不合身,可她丝毫没有怀疑呢,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喝下了掺安眠药的水,轻轻松松就被我们弄来了”
孟漩再次点头,轻声说∶“很好。多谢你们了l”
“孟警官说哪里话我们能帮您这一点小忙,是我们的荣幸才对”那一男一女齐声道谢起来,满脸都灯讨好的表情。就像咧个马屁精。
孟漩显然还看不惯这种献媚的场面,挥了挥手,厌恶地说∶“够了。今天的事不许跟任何人透露半个字下次局里有扫荡色情场所的行动时,我会提前通知你们的”
两人大喜,更是连声称赞着孟漩。他们过去曾几次犯在孟漩的手里,吃足了苦头,无论是行贿也好,吓唬也好,孟漩都不为所动,丝毫也不肯徇私枉法。这两人原本都已经绝望了,谁知这次孟漩竟自己找上门来,要他们“帮一个忙”,以换取她日后高抬贵手。他们自然是喜出望外,按照孟漩的吩咐调动人手,分别假扮了司机、醉汉和村妇,出色的完成了任务。
“孟警官您真是太善解人意、太体贴民情了”只听那男子点头哈腰地奉承道,“这一点石警官比起您来就差远啦,非要顽固的坚持原则,一点面子都不肯给道上的兄弟好在她已经被那个变态色魔绑架了,这不是活该吗哈哈,但愿她永远也逃不出来”
孟漩默然不语,脸上却是火辣辣的,同时心里一阵凄凉,知道自己已经再也无法回头了。过去那个跟石冰兰一样热情,一样充满理想、坚持正义的孟漩,已经彻底死亡了,取而代之的是现在这个被色魔完全控制了的、丧失了灵魂和原则的同流合污者
“对了,说起石警官,你们有没有发现,车后昏睡的这个女的跟石警官长得很像呢”
那女的端详着后座上的石香兰,随口说了一句。
孟漩微微变色。石香兰被色魔绑架的消息并未公开过,只有警局里的同事和一些熟人才知情。要是让这两个人认出石香兰来,不大不小总是麻烦事。
她忙冷哼一声说∶“你们难道没问她姓名吗嘿,她就是石警官本人呀你们怎么都没看出来”
“哈,孟警官您真会开玩笑。石警官我们见了多少次了,怎么会不认得”
那两人都噗吓笑了起来,反倒没有多想了。
在孟漩指挥下,他们将沉睡的石香兰抬下了警车,搬到了另外一辆事先准备好的轿车里,风驰电掣般驶出了这条小巷子。目送轿车远去,孟漩取出手机低声打了个电话,然后也驾着警水离闲了。
清晨,f市刑警总局。
“我们已经查过了色魔使用的手机号码,跟预料的一样,是新开通的不记名号码,而且只使用了一次,在把队长刺伤王宇的影片传送给小城后,这个号码就再也没开机过”
局长办公室里,刑警老田正站在办公桌前,向李天明报告最新的进展。
“我们一直在尝试跟这个号码联系,但不管我们发送了多少条简讯过去,开了多少谈判的条件,对方始终不予理睬”
李天明抽了口烟,闷闷地说∶“色魔当然不会理睬啦。他不是傻瓜,知道只要一开机,就可能被警方用技术手段追踪到现在的问题是,他为何要发送那样一段影片给我们其目的何在”
老田谨慎的说∶“我想,不外乎是两个目的。一是要向我们示威,让我们亲眼看看,队长已经向他屈服了二是要刺激小验,毕竟小琼从他手中逃脱了,色魔一定很不甘心”
“这样说来,小验岂不是就有危险了吗色魔会不会再次企图绑架她呢”
“这个,可能性应该不大。如果色魔真这么想的话,他应该会选择夜晚无人的时候给小琼发送影片,只有确保小验一个人看到,才能设法布置陷阱绑架她。白天发送影片,小城看到的同时我们也都看到了,事先已经有了提防,只会大大增加色魔绑架的难度,这么做对他并没有好处。”
“嗯,话是这么说,但还是不可不防。最好是让小琼到哪里秘密休养一段时问,反正她最近遭受的打击够多了,也需要调整身心,以免发生不测。”
“我们也是这样劝她的,但是小游不肯呀昨晚她还执意要参加夜班巡逻,一个人开着警车转了好久才回来,让我们都担心得要命”
老田摊开双手,显得一脸无奈,停顿片刻后,叉开话题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对了,我们还按照您的吩咐,仔细研究了影片里拍摄的浴室画面。我们发现那个大理石热水池造价不菲,应该是从国外进口的高级原料。我们准备以此为线索,走访全市所有的施工队、装修公司负责人,相信最终能查到魔窟的只是,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喔,很好。那你们就赶紧开工吧”
李天明彷佛并不是很在意,挥了挥手,将老田打发了出去。然后他打开文件夹,继续阅读着秘书刚刚送来的一份报告。
那是一份即将在省市领导面前报告的就职演说
李天明拿起钢笔,一边念念有词,一边认真的披阅、圈点了起来。
“放我出去你们是什么人快放我出去”
随着凄厉的哭喊声,石香兰拼命敲打着、踢腾着四周的钢板,心里的惊恐愤怒已经达到了极点,令她几乎就要崩溃。
回答她的是钢板震动的“嗡嗡”声,眼前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不过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是被关在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问里,稍一抬头就会撞到脑袋,手脚四肢完全没法伸直,整个人只能像蜗牛一样蜷缩着。
更令她惊恐的是,她发现全身的衣服已经不翼而飞了,又恢复了在魔窟里时一丝不挂的状态所幸的是她可以感觉到,自己并未遭受性侵犯,但是眼下这样的环境却连魔窟里都不如至少在魔窟里,色魔囚禁她的地下室还是蛮大的,有充分的活动空间。
而现在,她却觉得自己彷佛成了什么货物,被人装在了一口箱子里,光是这种欲闷黑暗的感觉,就足以令人发疯了。
“苗苗,你在哪里苗苗你们这些坏蛋,快把我的苗苗还给我”
石香兰发出声嘶力竭的哭叫,更加猛烈的敲打着钢板,甚至开始用脑袋去撞击了。
这时候外面才传来动静,有个女子的口音嘻嘻笑了起来。“别急,你的孩子很好。*州认汾儿丫牛奶,已经阵着啦l”
石香兰听出是那个“女警”的声音,惊怒交集,颤声哭问道∶“你们到底址谁为什么把我抓来快把孩子还我”
那女子不答,轻笑了一阵,跟身旁另一个男子谈论起来,听口音正是那“男警”的声音。
石香兰听了片刻,差点晕了过去。原来这一男一女居然是人口贩子,冒充警察将她骗来,现在正在商议将她卖给哪个客户。
接下来的情形,就彷佛是个更加黑暗残酷的噩梦。无论石香兰哀求也好、发怒也好、威胁也好、痛哭也好,全都无济于事,对方根本不予理睬,最后还抱出婴儿来作为人质,轻轻松松就瓦解了石香兰的所有反抗,逼着她止住了哭骂声,又强迫她喝了水进了食。
这之后,折磨人的时刻就一直延续了下去。石香兰哭vj一阵,昏睡一阵,根本不知道时问是早是晚,足足进食了四次之后,对方仍然没有将她放出来,令她无比的腰酸背痛。
又一次进食后,纷乱的脚步声响起,外面传来了好几个陌生男子的口音,似乎都是乡农和民工,谈笑很是粗俗,口音也相当的粗鲁。
石香兰本能的感觉不妙,恐惧的更加蜷缩起了身体,只听在假冒女警的带领下,这几个陌生男子走到了壁板前,突然齐声发出了“哇”的惊叹。
“好一头大奶牛哇*,这下真是赚到啦,哈哈哈”
“啧啧,看上去还是一。头哺乳期的奶牛呢把她拉回去,我家三个娃正好用的着”
“是呀,瞧那奶子肥硕成那样,别说三个娃,就算七、八个,再加上祖宗三代的爷们都一起喝,也都绰绰有余啦”
石香兰骇然失色,听这些人的话,他们竟好像都有透视眼,能穿过壁板看见自己似的。她随即想到,这并不出奇,很可能壁板是用那种单面玻璃制造的,所以对方能很清楚地瞧见自己赤身裸体的模样。
她不禁羞得面红耳赤,同时心里也泛起强烈的悲哀。在魔窟里,她就已经被色魔称呼为“大奶牛”了,想不到逃出魔窟之后,外面的人竟然也是如出一辙,“无师自通”的就喊山了相同的外唬。
一天下乌鸦一般黑原来男人们只要看到我丰满的胸部,就会露出同样猥琐的笑容,脑袋里般算的也是同样的邪念,同样的将我当作大奶牛
石香兰想到这里,不由再次涌起心灰意冷到极点的绝望感。她发现自己果真是傻得可笑,早知道如此,之前干嘛要那么渴望从魔窟里出来呢从离开魔窟到现在,遇到的所有人,包括司机、醉汉、村妇、人贩子和民工,没有一个不是垂涎自己的色狼他们跟变态色魔又有什么本质区别呢没有,一点也没有甚至有些地方表现得比色魔更卑劣
“我错了,主主人。香奴真的错了错了”
失神般的喃喃声,从石香兰唇齿问轻轻送了出来,起初声音还很小、很慢,但是随着一遍又一遍的机械重复,这两句话逐渐说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快,最终转变成了从内心深处迸发出来的痛呼
“主人你在哪里快来救救香奴主人香奴再也不想离开你了主人∶”
她一边哭喊,一边拼命摇晃、拍打着壁板,泪水和胸前的奶水一起滴滴答答的淌下,看上去说不出的淫靡。
然而这一幕,外面那些人却没有“眼福”瞧见了。事实上,囚禁石香兰的壁板并非什么单面玻璃,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里面的石香兰。他们不过是按照事先写好的“剧本”,信口胡扯一通而已,石香兰却信以为真了。
这批人走后,过不多久又来了另外一批,同样是走到壁板前就开始对石香兰评头论足,污言秽语不绝于耳,甚至当场就商量起买下她的价钱来。价格从两万开始起步,几个客人纷纷踊跃加价,很快就攀升到了二十万,但是那两个人贩子却依然嫌少,不肯当场成交。
这些对话一字不漏的、清晰的传进石香兰耳中,她从起初的愤怒、羞耻和惊恐,发展到后来已经完全麻木了,再加上狭小空间里空气不够新鲜,她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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